符玄咬着嘴唇,羞得说不出话,这种点到为止的游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差点就成负距离了,太危险了…
云生可没使坏,是有人自己扭腰蹭。
“还讨厌师兄吗?”
“…符玄,最喜欢师兄了。”
符猫猫瘫在云生怀里,捧着他的脸,终于,这次不再是背影,她看清了师兄的表情。
他的温柔抵得过世间一切。
世人总说女人柔若如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哪有既是英雄,又如美人般会安抚人的!
“等我以后走了,不许被别的男人欺负,知道吗?尤其是罗浮的景元元。”
“不会的…”
符玄没打算去罗浮,师兄是在吃醋吗?
云生没有解释,他已于未来看见。
“你和雀儿要好好的。”
“这丫头性子惫懒,你多看着她,可也别管得太严,毕竟这样才有摸鱼的乐趣。”
“你别太争强好胜…”
“我来时本只想改变你的命运,可仔细一想又似乎什么都没变,罗浮挺不错的,如果未来不想在玉阙待了,就去那里吧。”
他用着交代遗嘱的语气。
没人会喜欢…
这是师姐所说的男人贤者时刻吗?
符玄悄悄攥住了云生的手,十指相扣,不想听那些有关离别的事,可她也没有反驳,乖巧地点头应是。
嘛…
云生只是怕有些话来不及说,譬如和奥斯瓦尔多爆掉那次,万一,这次丰饶民战争来个星神入场。
那真没招。
他抛开了扫兴的话题,开了个玩笑。
“师妹可知举案齐眉何意?”
“嗯…把托着饭菜的小案举到眉毛高度,低头奉上,不仰视夫君,以示敬重。”
“你说为什么要举到眉毛那儿?”
符玄蹙眉认真思索。
“动物界里以低头表示臣服,齐眉刚好遮住视线,主要是表达敬意。”
“不不不,你无疑是错误的,那当然是因为仙舟民未得长生前结婚早,女子大多是如师妹般的萝莉,以我们俩的身高差,你可不得举到头顶吗?”
“……”
符玄无言以对,真得是这样吗?
不对,矮怎么了,明明师兄刚刚玩得那么开心,师兄明明说过他喜欢萝莉的。
她红温了。
一逗就哈气…
云生把她抱到床上一番蹂躏,哈气也没用,受着,就喜欢看符玄一副师兄坏蛋的模样。
“你又误解师兄了不是?”
“有道是,身不在高,米四就行,胸不在大,有型则灵,斯是萝莉,为吾则侵。
洋装猫耳朵,小嘴大眼睛,短发很俏丽,长发也飘逸。可以给糖果,玩亲亲。
无傲娇之乱耳,无御姐之劳形。
学校游泳池,公园小凉亭。
孔子云:何惧死刑。”
“小符,师兄爱你啊~”
符玄微微瞪大眼,她不知该说师兄是有才,还是变态,有师兄的地方总是有乐子。
他是常乐天君的令使吗?
男人总是笑口常开。
她也严肃不起来——
“真拿师兄没办法…”
“再陪小符偷会儿欢吧,无论你于何时消失,何时出现,符玄会一直等你。”
她动情地拉着云生钻进了被褥里,肌肤相亲,水乳交融,而这个约定一直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