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暂时安抚住了躁动的分家族人。”
“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不会再被刻上咒印之后,态度就完全变了。”
宁次在旁边补充道:“族长确实已经正式下达了族规,这几天分家那边反响很大,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应该受到宗家那边不少阻力了吧?”
鸣人夹了一口菜。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点点头:“的确被强烈反对,甚至有几个长老联合起来要弹劾我这个族长,说我擅自更改祖制是叛族行为。”
“不过你在庭院里那一拳的效果还在,他们不敢真的动手。”
“加上分家的人得知我不再给他们的孩子刻笼中鸟之后,全部站到我这边。”
“几个长老手底下没有分家成员的支持,光凭他们几个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看来进展还顺利。”
“不过日足族长,小孩子的思想教育一定要重点关注。”
“未来的日向能不能团结一心成为一个真正的整体,就看这些小孩从小接受什么样的观念。”
“他们现在是白纸,往上面画什么就是什么。”
“等这一代人长大,宗家分家的裂痕才有可能真正弥合。”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
“鸣人君,这段时间我和宁次在分家中甄选了一批思想觉悟比较高的成员。”
“现在整个分家只有宁次一个人解除笼中鸟,其他人虽然看到宁次的额头,但心里多少还有些疑虑,他们需要亲眼看到更多人被解除,才能真正相信笼中鸟是可以被打破的。”
原来今天这顿饭的目的在这里。
鸣人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宁次站起身朝鸣人微微欠身,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宁次离开后,鸣人随口问了一句:“日足族长,笼中鸟连你作为族长都解不了吗?”
日向日足摇摇头:“笼中鸟是一个从刻上就无法解除的术。”
“这是日向宗家为了防止分家反叛设计的最残酷的保险。”
“我能激活它,能控制它,甚至能用它杀死任何一个分家成员。”
“但我解不开它。”
鸣人没有再问。
很快宁次带着八个人穿过庭院来到客厅外的院子里。
鸣人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廊下,八个人齐齐抬起头看向他。
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年纪最小的才十来岁,看上去比花火大不了多少。
他们看向鸣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火热。
鸣人走到第一个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鸣人上忍,我叫日向涛!”
鸣人点点头:“闭上眼睛!”
日向涛连忙用力点头,然后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抖。
日向日足和宁次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一幕。
只见鸣人双手结印,查克拉以特定的频率和序列开始从日向涛额头的咒印外围逐层向内渗透。
随着最后一个封印节点被解除,日向涛额头上笼中鸟的绿色光芒猛的一亮,然后彻底熄灭。
被咒印覆盖多年的皮肤恢复原本的肤色。
宁次和日向日足同时瞪大双眼,其余几个还在排队等待的分家成员也死死盯着日向涛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鸣人说道:“可以了!”
这日向涛缓缓睁开眼,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手触碰到光滑平整的皮肤时整个人猛的跪倒在地,肩膀剧烈抽搐,压抑多年的泪水夺眶而出。
鸣人没有多停留,走到第二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