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霞很想说,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但是她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阎管事,不管是孺人还是侧妃,我都不会嫁给你家魏王殿下,请回吧。”
李澄霞一而再再而三的发了逐客令。
态度依旧恭敬有加。
又一次被拒绝,阎管事彻底冷下了脸,“李姑娘,做密国公府的妾室,倒不如做我们家殿下的孺人,说不定将来您还能当上个娘娘呢,”
别说娘娘,她连公主都不稀罕。
李澄霞已不打算再与严管事多说会话,转过身去请香玉送人。
“香玉送客!”
香玉可不会像李澄霞那般好客,直接抡起一把大扫帚就朝严管事扫来。
“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有钱没处撒是吧?我们家娘子说了不嫁就不嫁,你们还想强逼强嫁不成?
你们魏王府就是这么做人的?逼人家平民民女做妾,人家不愿意,你还要上赶着逼人家,你们这和当初那个贬妾为妻的封氏西府有什么区别?!”
本质上就没区别。
香玉敞开了嗓子,直接开骂,从骂魏王府直接骂到了风氏西府骂到了风润泽语清河县主身上。
最后他骂爽了,阎管事一行人也被赶了出去。
阎管事两只手抬着两提聘礼,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白送上门的福气都不要。”
“真是有无福之人不入,有福之人自会入有福之家。”
罢了,罢了。
谁叫自家殿下难得看上一位美人,偏偏这个美人还是个骄纵性子,不肯拿捏的人。
这回可不是他办事不利,而是人家美人不愿下腰啊。
王殿下这回可怨不得他。
回了魏王府,阎管事去禀报了魏王李澄霞拒婚的事。
魏王不怒,反却笑了,“倒是个有个性的女子。”
挥了挥手,且退下吧。
软的不行,他还不能来硬的吗?
李澄霞,他势在必得!
从陈菊堂出来,阎管事便去了魏王妃的院子。
阎管事是魏王妃的陪嫁,自然是一心向着魏王妃,眼见魏王殿下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之前还特意找人打探过,王爷之前还想鲁了李姑娘进府。谁知抢人不成,又派人去求娶,眼下求娶又不成,不知殿下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倒不怕殿下做出什么事来,就怕殿下做出的事,徒惹王妃伤心,王妃可还有着三个月的身孕。
和阎婉仔细说了提亲的事,没想到阎婉并不意外李澄霞会拒绝。
“我初次见李那李娘子时,见她态度从容,不卑不亢。一个和离妇能将偌大的花房经营得有声有色,想来也不是愿意个与人为妾,专受委屈的。”
“罢了,她既然不愿,也就不必勉强了。不过也不必委屈了王爷。”
打发走了阎管事,阎婉叫来了阎嬷嬷。阎嬷嬷是她另一个陪嫁,是阎管事的妻子。
“阎嬷嬷,你安排香腮、香雪去为王爷开脸。今我有了身孕,不便伺候王爷,是时候该为两爷开两个通房丫头来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