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越都府。

袁敬带着楚良,以及几名护卫现身。

这位不良帅赴任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人,后来在州城与陆舟斗智斗勇,也从未想过发展自己的势力。

即便如此,他也给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所以对于他而言,手下不需要太多。

都府外,赵霆澜亲自带队迎接。

这位大都统对不良帅的名号还是十分清楚的,虽然阵营不同,但对其还算敬重。

“袁公旅途辛苦,快快请进。”一身铠甲的他,面带笑容,迎着众人进了都府。

这段时间,他听闻了对方与那云王的交手,很是满意。

虽然最终失败了,但也让他看到了这位不良帅的能力。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了后堂,面前早已铺设好了酒菜。

袁敬落座。

刚一坐下,赵霆澜就笑着举杯:“此番能得袁公相助,乃我护越都府之福。”

袁敬笑着摇头:“云王殿下打发在下来边境效力,将军肯收留,已是给面子。”

他端起酒杯,并没有饮下。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并非是担心下毒,而是觉得喝酒误事,会影响自己的判断。

赵霆澜倒是不在意,只是面对其调侃的话语,试探性问道:“云王殿下在云州好生威风呢,尤其是得了镇南将军的称号,竟是连袁公都驱使到了边境。”

袁敬笑而不语,夹菜入碗。

赵霆澜则继续道:“说来惭愧,赵某虽镇守边境,但面对古越,备受掣肘。”

“今日袁公前来,想来也能轻松不少,只是王爷让您来协助征讨古越,您有什么想法?”

他想看看对方的态度,也担心其会夺权。

毕竟这不良帅的能力可不简单。

袁敬自然领会到了这层意思,他淡笑:““老朽一个文官,懂什么打仗。将军说怎么打,老朽就怎么配合。粮草、民夫、地方协调,这些事老朽来办,绝不给将军拖后腿。”

这话算是给了赵霆澜一剂定心针。

但他心中还是存着忌惮。

袁敬在云州当了这么久不良帅,手里的暗探比护越都府的斥候还多,真要动手,恐怕不简单。

“袁公谦虚了。”赵霆澜端起酒杯:“不过说到古越,今年怕是不太平。”

“哦?”

“往年秋收,古越人总要在边境抢一波。”赵霆澜晃着杯中酒:“但往年他们抢的是边境村落,抢完就走。今年不一样……”

袁敬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赵霆澜则自顾自继续道:“云州快要秋收了,听说今年云州的粮食产量会不少。”

“这么一大块肥肉,古越肯定眼红。咱们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

袁敬目光一闪,接过话茬:“为大周戍边,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不过既然和云州有关,云王总归不会见死不救对吧。”

赵霆澜听出了这话中的含义。

看来,对方果然不会善罢甘休,想利用古越对付云王。

既然如此,那两人算是有共同目标了。

虽阵营不同,但都是对付云王,那自然可以合作。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问道:“只是我们总归是要直面古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