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安以为自己看错,韩礼已经快哭了,户部官吏低头翻看账册,一副很忙的样子,吏部官员抬头看房梁,这房梁可真房梁啊。
赵元宝一不小心自己咬了自己舌头一下,差点当场嘎嘣死那儿。
萧星越也愣了半息。
李太平推开他的脑瓜子,指腹还慢条斯理擦过他的脸颊:
“叫得这么亲,问过本宫了吗?”
李绾晚眸子深处掠过冷芒,但面儿上,却笑意更加甜:
“哟,五妹什么时候这么护食了?
是看上了星越,还是看上了他如今的身份?”
“与你何干?”李太平根本不客气。
李绾晚叹气:
“暮儿只是替五妹高兴。
从前五妹眼高于顶,如今也知道什么叫先下手为强了。”
李云汐再也看不下去了,冷声:“够了。”
四妹想借吏部抢鸿胪寺,五妹明显看准了萧星越如今潜力巨大,干脆不装了。
一个茶里茶气,一个毫不客气。
李太平看着萧星越:
“这事怎么定?”
李绾晚也看向萧星越,往前一步,纤纤玉指擦过萧星越的手背:
“星越,我听你的。”
这声音又软又甜。
李太平直接伸手,拦在两人中间,把李绾晚往旁边推开半步:
“离他远点。”
李绾晚被推得晃了一下,眸中水光晃荡:
“五妹好凶。”
她心里冷笑,别人看不上的,她也看不上。
可别人抢着要的,她偏要抢,李太平……她的圆儿五妹,你等着!
三个女人一台戏,萧星越看好戏,被夹在中间,有些难受。
但是若三个女人一床戏,他被夹在中间……
他干咳一声:“行了。”
他一开口,三人都看了过来。
他沉声:
“二公主手下的太常寺卿,鸿胪寺少卿,疑似暗害我,也疑似让祭天台陷入险境,必须有交待,至少鸿胪寺少卿得撤职,否则此事不能罢休。”
韩礼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李云汐面色冰冷。
萧星越继续道:
“太常寺卿,二公主舍不得撤,也可以,但要补偿。”
周敬安刚松一口气,又瞬间绷紧。
萧星越瞥了他一眼:
“镇国王府缺什么,太常寺就补什么,都从太常寺出。”
周敬安脸都绿了,这哪里是补偿,不是抄家吗?
萧星越又看向李绾晚:
“四公主,鸿胪寺少卿位置空了,鸿胪寺又忙得很,你上点心,找人补上。”
李绾晚眸子一下亮了:
“暮儿听星越的。”
李云汐面色更冷。
萧星越最后看向李太平:
“至于太平,我是你的了……户部的人会算账,你帮我盯着太常寺卿的补偿……”
李太平笑了笑:
“算你识相。”
李云汐不做声,今晚从老四老五及时赶来,她就注定要割肉了。
很快,后堂里的官吏开始动起来,户部的人接管账目,吏部的人记名,太常寺的人低头等着挨宰。
李云汐冷冷扫了李绾晚一眼。
李绾晚凑近她,嗓音依旧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