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娇娇,用些力气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正对上他殷红的眸。

他又低笑了一声:“要不然,怎么漏了这么多水?”

岑令仪又羞又恼,回身扬手打他。

他不仅不退不让,反而将她调了个个儿,让她面对他,将脸迎送上去。

“啪!”

清亮的巴掌声响起,岑令仪真的扇了他一巴掌。

她恨死他了。

他这样折辱她!

“再来。”

宴承徽被她打得兴起,拉过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凉凉的,和他向她剖白心意那日一样,贴在他脸上,叫他心中一片熨贴。

“宴承徽,我恨你,讨厌你……”

岑令仪流着泪,又打了他好几下。

但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何况在这样的情景下?

打巴掌也好像成了撒娇,反而叫气氛更粘稠暧昧,牵扯不清。

“好娇娇,恨我吧,讨厌我吧。”

宴承徽拥紧她。

总比离开他、舍弃他要好很多。

一个月零两日,她多狠心,都不找他,不闻、不问、不想。

可是,他想她了!

他原本想着,她无情无义,他再也不找她。

但怎么才能做到呢?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明明那么爱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岑令仪知道自己的巴掌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打他好像在给他助兴似的。

她又气又羞,一口咬在他肩上。

那处还有旧伤,一圈牙印,淡淡的,已经快要消散了。

是她之前留在他肩上的。

即便他不怕痛,她也要咬他。

不然,一点反击都没有,他岂不更觉得她好欺负?

“娇娇,用些力气,咬破它,咬下来……”

宴承徽感受着肩上的刺痛。

他喜欢她挠他、咬他。

这样,她不在他身边时,他摩挲着这些伤,感受到伤口的刺痛,就好像她在他身边一样。

这一个多月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惜,那些疤痕消散了,快要不见了。

咬吧,咬吧,尽情地咬吧。

留下越多的痕迹越好。

这样,她就能时时在他身边了。

岑令仪狠狠咬他,挠他,像被激怒的小猫,用尽力气发泄心中的委屈。

但她气力终究有限,不久又软在他怀中。

她挣不脱,逃不开,终究随他彻底沉溺了进去。

两人纠缠、禁锢、伤害,又不分彼此。

“娇娇,娇娇,看着我,我是谁?”

宴承徽吻她的眼睛,急切地问她。

“夫君……”

岑令仪软软唤他一声。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要这样唤他,才能早点摆脱他。

不然,明日她别想起床。

但她低估了他。

他一个月零两天没有沾过她身子了。

他索求无度,怎么也不够。

小画船在湖心摇晃许久,水波荡漾,碾碎了满湖的月色。

到后来,月亮都羞得躲了起来,不见踪影时。

宴承徽才终于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策马回了东宫。

灵芝一直没有睡着。

她坐在床沿处,守着小殿下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