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她嫁给陆怀宥,给陆怀宥生孩子,又和宋明驰牵扯不清,他都没有嫌弃她。

他又不曾碰过别人,她还嫌弃他?

“不是殿下嫌弃奴婢么?”岑令仪扫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不过现在,殿下也脏了。”

她偏过头看着别处,耳垂红得像一块通透的玉。

他也不说拿件衣裳遮一遮,就这样大喇喇地坐着,不知羞耻,哪里像个东宫太子的样子了?

“我收利息而已。”

宴承徽也不恼,仍然拉着她不松手。

这是她欠他的。

“你放开,我要去沐浴。”

岑令仪将自个儿的手腕往回抽。

“我的东西还在你身上没拿出来。”

宴承徽将她拉近,语气暧昧。

“没有。”

岑令仪用力想甩开他的手逃跑。

她急着去沐浴,也是急着去将那玉扳指扔了。

他方才用玉扳指……现在那玉扳指还在……

那还能要吗?

肯定不能留着了,要赶紧扔掉。

“你身上,也的确没地方可藏。”

宴承徽上下扫了她一眼,唇角微勾。

“你……”

岑令仪羞恼至极,想骂他都骂不出口。

整个人像从蒸笼里捞出来的一样,被热气熏成了粉色。

“你亲口说了,是给我选的,还想赖账不成?”

宴承徽凑近,捉住她腰肢。

“宴承徽,你无耻,不要脸!”

岑令仪挣扎着大骂他。

宴承徽俯首吻下来,咬住她下唇。

“放开我,你是狗吗?”

岑令仪含含糊糊地骂他。

眼前天旋地转,她跪在了被褥上,两只纤细的手臂被他扯过去背在身后。

“这样,才像小狗。”

宴承徽贴在她耳边,啃噬她单薄的肩,沙哑地低语。

“你咬人,你才是狗。”

岑令仪哭着骂他,眼泪流的到处都是。

“是,我们都是狗。”

宴承徽反而笑了。

这一折腾,便到了午饭时分。

岑令仪又饿又累,蜷缩在床角,再没有了起身去沐浴的力气。

宴承徽摆弄着那枚玉扳指,将它戴在左手的大拇指上,抬手细看。

“眼光不错,与孤相宜。”

他的语气从容淡漠。

那玉扳指,才从清水中捞起,水珠顺着圆润的轮廓缓缓滚落,玉面上缀着细碎水光,莹白通透,水头充盈,似笼了一层朦胧的月华,看着比之前更柔和饱满。

“你还给我!”

岑令仪又恼又羞,劈手去夺。

她脸儿酡红,快要羞化了,什么也顾不上,只想快点将玉扳指抢来丢掉。

这玉扳指,哪里还能戴?

“送出的物件,哪有要回的道理?”

宴承徽手轻轻往后一缩,躲开她的动作。

“我不是送给你的!”

岑令仪叫他气坏了,脱口而出。

“那是送给谁的?”

宴承徽抬起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眸光微沉。

“是给你的。”

岑令仪迅速改了口,缩回床角拉过锦被裹着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

宴承徽轻哼一声,起身下床。

宴承徽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一件一件将衣裳穿了回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上衣料摩擦带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岑令仪盯着他系腰带的手,那玉扳指戴在他手上实在是刺目得很。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要走了,才小声开了口,语调软软的,难得有几分哀求之意:“你还给我吧,我改日重新选一枚给你。”

他不会真想戴着这枚玉扳指的。

是故意这般羞辱她。

她想,她姿态软一些,他会将这玉扳指还给她的。

“我就喜欢这枚。”

宴承徽系上玉带钩,整理衣摆,好整以暇地瞧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