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殿下快给我吹吹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殿下,香燃尽了。”

云阙出言提醒。

孙佩环狠狠瞪了他一眼。

谁没看到香燃尽了?要他多嘴。

岑令仪到底给了云阙什么好处?让他这么死心塌地?

“下去吧。”

宴承徽扫了岑令仪一眼,淡淡吩咐。

“奴婢告退。”

岑令仪缓缓放下手中的香炉,手臂早已酸胀麻木到不像是自己的,手背遍布星星点点红色灼痕。

她努力克制手臂的颤抖,低头退了出去。

宴承徽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明明只有数步之遥,两人之间却好似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他下意识想起身。

“殿下……”

孙佩环却一把拽住他。

这一下,也拽回了宴承徽的神思。

他端起面前的酒盅,仰头一饮而尽。

三日后,天色阴沉。

“要不然,就托人买点祛瘀止疼的膏药回来吧。”

灵芝守在床边,替岑令仪揉着手臂。

那晚姑娘回来,手臂都肿了。

她听闻孙佩环让姑娘做香墩儿的事,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孙佩环也就罢了,她本就千方百计针对姑娘。

殿下是怎么忍心的呢?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殿下怎么就……

唉。

“不用,这两日已经好多了……”

岑令仪轻轻嘶了一声,怕吵醒床里侧安睡的宴淮皎,遂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她看着宴淮皎恬静的小脸,不自觉想起宴承徽来。

那日,从芸香院回来之后,她每日忙着准备宴淮皎周岁宴的事,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他也没有来找过她。

“看这天,好像要下雨了。”灵芝小声道:“姑娘,您说殿下会不会……”

会不会来找姑娘?

殿下最厌恶下雨天,一到下雨便要头疼,守在姑娘身边,会好许多。

这是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会。”

岑令仪很干脆地打断她的话。

可能是她买了堕胎药,可能是她的嫌弃,让他看到了她的决心。

他也不缺她这么一个女人。

这样挺好的。

她唯一牵挂的只有淮皎,只要淮皎陪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灵芝看了看她,不敢再说。

“小六,小六?”

外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岑令仪不由抽回手臂,坐起身来。

“姑娘,听着怎么像是太和公主的声音呢?”灵芝站起身来:“我去看看。”

“让她进来。”

岑令仪自然也听出晏承真的声音来。

她给床内侧安睡的宴淮皎盖好被子,靸鞋下了床。

太和公主便步履匆匆的进来了。

“真真。”

岑令仪迎上去,她好久没有看到晏承真了,眉目间有几许欢喜之意。

“小六,你看这是不是你爹爹的笔迹?”

太和公主一把拉过她的手,将一封书信交到她手中。

“这是……家书?哪里来的?”

岑令仪看清信封上的字迹,一时又惊又喜,指尖克制不住颤抖起来。

这千真万确,是爹爹的字迹啊,是爹爹写给她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