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萧临戍一个人京区大院出来的人,什么美人没见过,碍于救命之恩给了对方名分,可是实际上呢。
心里就瞧不上人家姑娘,所以各种打击,贬低。
这么想着,婶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萧临戍赶紧解释:“我哪敢!我又没人脉,而且我也不屑于做哪些事。”
如果他还是以前的他,这里还是京市,他会将权利用到极致。
可惜至今为止,京市好像遗忘了他这个人一样,他从刚开始的生气,反抗,到现在的顺其自然。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他静观其变。
师长在厨房里不停地点头。
他们就是要堂堂正正!
婶子恨铁不成钢:“你知道另外两个人是谁吗?一个是张美琴,她爸参谋长,她本来不用下乡了,为了相应国家号召,下乡了,现在回来了,直接被内推了。
另一个是何巧云,一号军区后勤部长的闺女,人倒是听说乖乖巧巧的,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呆在家,这次是擦了年龄的边,18-25岁,她正好25,刚刚合适,对了,你媳妇什么时候报上名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萧临戍脸上闪过心虚,和愧疚。
婶子一看就知道有事情,让他赶紧说。
萧临戍叹了口气:“婶子,我说了,你可别跟棉棉说,其实我早就给她报名了,一直压着没让华明旺说,我是想让棉棉知难而退,省得考不过去,我也跟着丢人。”
这话一出,婶子气地戳了萧临戍的额头一下。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什么好人家的姑娘摊上你,真是倒霉!你们这样的,抱着枪过一辈子去吧,你凭什么压着不让人知道,你们也太欺负人了,谁也别想耽误她考试,这次她一定要参加!”
萧临戍半蹲下给婶子顺气,一边道歉:“好好好,一定参加。”
婶子气的刷站起来:“你别在我家吃饭了,我看见你就来气,下次不带棉棉,你别来了!”
太欺负人了!
好好一个小姑娘,离开爹妈亲人,怎么能这么欺负。
要是她闺女,她得心疼死。
萧临戍尴尬地站起身,跟两人道歉,出了门,师长跟在身后。
“行了,你婶子就这脾气,她就见不得人别人受欺负,你这次做得真过分了,媳妇想进步,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在男女之事上情商那么低。
萧临戍诚恳道歉。
师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明天去办公室找我,你这思想的进步,下次带棉棉一起来,可不能再欺负人家了!”
萧临戍有些愧疚:“师长,我知道错了,但是我该怎么补救呢!她要参加邮局的考试,我也忙不上什么呀。”
师长从没看见萧临戍什么时候这么为难过,有些新鲜的哈哈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难的,让她熟悉发电报,寄挂号信,收发包裹之类的,这样,你每天让她去咱们军区的收发室待两个小时,就下午三点到四点,这个时候的信件什么的最多。
多看看电报怎么接收的,信件上的戳是怎么盖的,包裹寄送之类的,嘴上说的哪有亲眼看见的实在。”
萧临戍恍然大悟:“师长,还是你厉害,我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