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要活捉的情况下,更不可能正面冲突。
“胜利哥,这玩意......真的能关住老虎吗?”
几个人向着山里面进发,于顺忍不住看着爬犁上面的木头,对林胜利问道。
“关得住。”
林胜利非常肯定地说道:“这些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如果这都关不住,那来的就不是老虎,是真的山神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地方。
随着林胜利的一声令下,木工和民兵们就开始搭建笼子。
这个笼子相当的大,长度在 4米左右,高度也超过两米,甚至于宽度都在 3米以上。
所有木料的交接处,全部都用扒钉和大号U型铁钉铆的死死的。
外侧每隔一段,还要再箍一道钢筋。
林胜利则是亲自负责笼门的位置。
笼子门才是这个笼子最关键的地方。
如果不能选好位置,如果不能安排好的话,这里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风险。
而这片区域是用整块结实的木方板做成的。
另外就是在门板上面还拴着几十斤重的生铁坨子。
笼子里头,又被分成了两段。
入口那一截是悬空踏板。
另一端,则是用细麻绳连着翻板门的卡扣。
踏板一沉。
卡扣就断。
门板会在自重和铁坨的作用下瞬间砸下来,直接封死入口。
木工搭好之后,本来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可林胜利蹲在那里,来回试了好几遍,脸色始终不太满意。
“太松。”
“这不行。”
“风大一点,兔子窜进去一点,甚至一头狍子蹭一下,都可能误触。”
“我要的,是只有老虎踩上去,门才落。”
“再调高,可就没那么灵了!”
“万一虎踩上去也不落呢?!”
其中一个木工一听,顿时就有点急了。
“那就继续调。”
林胜利根本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宁可它第一回不进,也不能让它第一回就察觉到问题。”
“老虎这东西,一旦吃过一次亏,再想请它进第二次,基本上做梦。”
听着林胜利的话,周围人也就闭嘴了,纷纷按照他的说法继续操作。
事实也证明林胜利的做法是对的。
必须要让只有几百斤重的家伙才能触发机关,这样才有机会抓住老虎。
不然的话,但凡有一点其他东西,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况且诱饵都是一只活的山羊,总不可能山羊一活动就触发了机关吧?!
很快,一切就准备就绪。
林胜利这才下令将山羊弄了进去,直接拴在了笼子的最深处。
“放在这个位置就可以?”于顺有些紧张地看着在里面咩咩直叫的山羊。
“当然,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林胜利非常满意地看着前方。
这里是老松林和冻河支流交界处,也是最近这几天他们考察之后发现,卡在老虎深山领地往伐木区迁移的必经之路上的一个点。
等到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胜利又让人在上面覆盖了大量的松针和树皮,以及腐土。
让这里形成那种感觉......只是远远地看过去,只是一堆破木头。
最后再用从额尔敦那边薅来的可以隐藏它们味道的东西,洗刷了一遍周围,确保人类的味道消失,这才躲在了一边。
“你这是给那头虎摆了个套。”
赵庆山蹲在雪地边,看着这一切,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它要是真进来,就回不了头了。”
“它会进来的。”
林胜利眯着眼,看向那片密林,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有语气的坚定。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
所有人全都撤到了百五十米外的上坡树窝里。
接下来的时间内就是四班倒。
白班夜班轮着守。
所有人都不准说话,不准抽烟,不准做出任何的动静,就在那里看着。
第一天。
没有动静。
第二天。
还是没有。
就在大部分人已经觉得要失败的时候,第三天,巡山员却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精神一振的消息。
“有脚印!”
“在北边绕过去了!”
于顺一听,顿时就蹲不住了:“它是不是看出问题了?!要不咱们换羊?!这山羊不够香?!”
“闭嘴。”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转头把巡山员叫过来,仔细问脚印的分布。
听完之后,他蹲在雪地上想了很久。
最后,缓缓点了点头:“我们基本上要成了,等吧,快了。”
“咱们继续守?”赵庆山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开口。
“守个屁。”
林胜利站起身,抖了抖裤腿上的雪:“人味看似太重了。”
“继续蹲在这儿,只会让它更警惕。”
“所有人暂停进山,撤两天,等林子里的人味散下去再说,看样子额尔敦的密防效果并不是很大。”
听到这些话,有个民兵明显有些不甘心。
“都守三天了,现在撤?!万一它今晚进呢?!”
“它今晚不会进。”
林胜利看都没看他:“它要是真那么蠢,早就死在别人的枪下了。”
“现在撤,才有机会让它第三天踩进来。”
“当然,就算它真的进去了,我们明天远远地看见了,不,直接可以带走?”
事实证明,林胜利赌对了。
第五天深夜,树窝里值班的两个民兵,正缩着脖子盯着远处那堆“乱木头”。
忽然。
“咚!!!”的一声,猛地从林子里炸开!
紧接着,一声暴怒到极点的虎啸,穿透整片密林!
两个民兵吓得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其中一个差点直接从树杈上滑下去。
下一秒。
对讲机里传来林胜利压抑不住的兴奋声:“来了,门卡死了,它在撞笼。”
这一瞬间。
整个树窝里的人,全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