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她怎么是这个样子?

炎峦站在门口,丹凤眼弯成看好戏的弧度,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敖摩昂微微抬着下颌,冰蓝长发垂落肩头,双手背在身后,眼底全然是上位者施舍般的轻慢。

“宝贝,跟我回东海龙宫。即刻缔结伴侣印记,往后你和三个幼崽,一生衣食无忧,全族都要敬你龙后。”

小酒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弃,连半分虚与委蛇的客套都懒得装,冷嗤出声:“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和你认识吗?”

谁家好人喜欢强迫犯,纵然自己的在地牢被桑月下药,但是你那么强大就不能忍住?

小酒只觉得眼前这张绝美皮囊下,藏着蛮横自私。

敖摩昂眉峰轻蹙,像是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按理说自己的身世和外貌,哪个雌性不应该趋之若鹜?

于是他语气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不耐:“地牢那一夜,你本就该是我敖摩昂的雌主,如今你我还有三个幼崽,更应该与我契约,跟着这些贫瘠蛮荒的低阶兽人,能给你什么?”

“我如今的一切,全是我自己拼来的,用不着龙族施舍半分。再说了我有祁渊就够了,你?我不需要!我的孩子也不需要,一个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自私鬼阿父!”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兽夫,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我和孩子们差点死在蛮荒,差点被灰狼部落分食,而你又在哪里?现在张口要孩子,龙族的体面,就只剩抢别人安稳日子这一点了?”

敖摩昂薄唇抿成冷硬直线:“当年之事是情非得已,只要你随我回去,过往委屈我都能补偿你,想要多少珍稀矿石、上等药材,我尽数奉上。”

当初去兽化城地牢是因为该死的莫冥给自己下了催情药剂,这个药剂要么与s级以上的雌性欢好解毒,要么硬抗半个月,付出精神力掉一大截的代价,这个不能跟他们解释……

自己感应到孩子就来找他们了,只是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炎峦在一旁低低笑出声:“敖摩昂,人家有祁渊护着,三个娃也养得好好的,不缺你龙宫那点破烂宝贝。再不济还有我呢……你算个什么?一个强迫犯而已……”他看了一眼祁渊。

“大哥,强迫雌性与之欢好,兽法上怎么说来着?”

祁渊冷声开口:“兽世律法:雄性借失控、药物胁迫雌性,一律判定重罪,强制受鞭刑、闭禁地反省!”

“你走吧!看着你是孩子生父的份儿上我不追究了!”小酒开口说。

祁渊扭头看着小酒,拉了拉她的胳膊,眼神里全是担忧。

好像在说:别怕他,我可以跟他抗衡。

小酒摇摇头,“晚点跟你解释!”

总不能现在跟祁渊说,原主是中了桑月的催情剂,主动凑过去的吧!

敖摩昂冰蓝的竖瞳微缩,看着小酒与祁渊的亲密,背在身后的手捏得咯咯直响。

但他生来是东海至尊,凌驾万族,他抬起头看着对面两人:

“兽法约束得了寻常兽人,约束不了我蛟龙王族。”

“再说一遍当年事非我之过,我无需认罪。孩子是我的血脉,你拦不住,也赶不走我。你既已生下我的幼崽,那便是我的雌主!”

炎峦啧了一声:“哟,都重罪了还这么狂?敖摩昂你是真不懂看人脸色?”

祁渊周身杀气四溢,正要动手,却被小酒伸手拦下。

她太了解这种顶级王族的性子了,跟前世有钱人一个德行!

高傲、偏执、认死理。

他绝不会低头,现在就算硬赶走、上报兽司,他也不会服软,只会暗中伺机抢孩子、报复部落,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会被他打破!

与其彻底得罪一个天花板战力,结死仇,

不如顺水推舟,把这条高傲蛟龙留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狂、他傲没关系。

她留着他,

一来,血脉羁绊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