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的病情只有你最清楚,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云梓糖踮了踮脚。
透过病房门上面的小窗,她能看到秦暨洲的模样。
云梓糖道:“现在我也没办法给你什么答案,得让我与暨洲哥先聊聊天,看看他的情况才能做决定。”
沈拓有些犹豫:“心理医生刚给秦总诊断过,云小姐若想知道他的情况,不如直接找医生拿病例?
秦总没说要见您,我也不敢贸然让您进去,还请您见谅。”
云梓糖说:“沈特助不是不清楚,暨洲哥最信任的人只有我,心理医生的那些诊断,得到的都是他自己想说的话而已。
如果你真担心暨洲哥,就应该放我进去。
暨洲哥从小就患有躁郁症,又伴随严重的睡眠障碍,他如今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对病症也有影响。
现在情绪肯定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只有我能安抚他。”
没有再等沈拓回应,云梓糖就已经不耐烦了,她敲了敲房门,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沈拓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内望了一眼,见秦暨洲没有发火,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自觉的出去张罗午饭了。
病房里。
云梓糖亲昵地坐在了秦暨洲的身边。
秦暨洲看到她时,眉心已经拧了起来。
云梓糖却是赶在他开口之前,就轻声道:“这几年,暨洲哥的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你今日忽然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因为乔乔吧?”
“她对你很介意。”秦暨洲说。
云梓糖点了点头:“我知道,暨洲哥想要告诉乔乔,你与我之间清清白白。
但你看呀,这一个星期我可从来都没有找过你,可乔乔的想法却从来都没有变过,所以问题根本就不在我这里。
从始至终,是她打定主意想走,不管你做了什么,都动摇不了她的想法。
你自以为的改变,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呀。”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暨洲问。
云梓糖说:“我就是想告诉暨洲哥,其实你做的一切都没什么意义。
以前你担心她害怕你,出国治病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与宋公子朝夕相处,纠缠不清。
现在你顺着她的意呢,她还不是对你的改变毫不在乎?
暨洲哥,一个人如果从一开始心就是偏的,你改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在乎的。”
她语气带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说话间甚至又靠近了秦暨洲几分,肩膀几乎要贴在秦暨洲的身上。
小柑橘的清香瞬间压过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秦暨洲的眉心拧在了一起,他盯着云梓糖良久,没说话。
云梓糖又说:“有些感情迁就是没有用的,尤其是乔乔心里本来就住了别人。
你应该先强硬一点,先让她习惯你的存在,至于其他的,大可以慢慢培养。”
她声音放的越来越缓慢。
每一句话都好像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诱导。
云梓糖是第一个看到,秦暨洲对乔书言想法不一般的。
云梓糖很早之前,就被母亲丢给了养父。
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信了母亲的鬼话,以为母亲真的是出去打拼,于是就帮着母亲供养她。
只有云梓糖最清楚。
她那个养父充其量只是她的母亲精挑细选的接盘侠。
她更是一个随时都能被舍弃的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