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你如今做的最多的,应是根据剑谱照葫芦画瓢练出剑招,却没有自己的思考,没有自己的意志。
你只是剑谱招式具象化的傀儡,若无冰灵气加持,你刚刚绝无可能破了我的剑阵。”
李婉:“……”
怎么说着说着,就又开始记仇了。
看来木青真的很在意,自己方才破了她的剑阵。
不过,自己的剑只得其形而无其神么?
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拿到剑谱后,她勤勉有加,是日也练,夜也练,专家们给的注释她都能倒着背了。
但是她似乎太在意手和脚的摆放是否完美,姿势是否和剑谱上一致了。
就连剑的倾斜角度,也恨不得一比一复刻剑谱之上的,从拿到剑谱后,她做的仅是填鸭式的往自己的脑子和身体里塞进信息,复刻,熟练而已。
整个过程中,全无一丝她自己对这份剑招的思考,练习需要注意的要点,也都是拾人牙慧罢了。
木青的一句话,点醒了她一直以来的迷茫。
李婉郑重地冲木青抱拳道谢,“多谢解惑,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绝对不推辞!”
怎么突然这么郑重!
木青愣了一瞬,然后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她回退一步,“我...我只是不服气,你方才能破我阵罢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帮了我,我就该谢你。”
木青深吸一口气,为了让自己更心安理得的接受李婉的道谢。
又提点了一句,“你的基础太差,想来是刚入剑道不久,基础剑招的练习最好也不要落下。
还有你现在使剑太死版了,剑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得让剑听你的,而不是你被剑主导。”
说完后,她急急地转身走远,就怕李婉再谢她。
看着木青远去的背影,李婉难得的陷入了迷茫。
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要让她一个小白对集无数精英之力弄出来的剑谱,领悟出自己独特的行之有效的思考,这谈何容易。
在她李婉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之前可是连剑都没摸过呢。
这和让小学生做高数题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了,基础太差,慢慢学吧。
李婉摇摇头,捻起脑袋上的花瓣,收了剑往回走。
先去学习吧,学多了,或许某一天她就突然灵光乍现,有灵感了。
授课的地方在另外一个山峰,李婉调出云栩中的地图,跟着地图飞,卡点进入了授课的地方。
这节课是引气入体法门。
授课的是一位儒雅随和的师兄,他的课讲得细致生动。
李婉听完,受益匪浅,授课完成后,他布下课业,令入门新弟子尽快引气入体,走上大道,然后就施然离去。
李婉跟着这位师兄,前后脚出了授课的地方。
“师兄请留步!”
那位师兄听见身后有人唤他,停下脚步,等来人追上方问,“可有事寻我?”
“师兄我对课上的心法有几点疑惑,想向你请教。”
那个师兄乃是收了贡献点来此授课,解答疑问也算是授课的一环。
便也不觉得李婉唐突,只点点头道,“师妹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