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
就让自己从对秦家和顾家父母的“愧疚”中走了出来。
也有可能是吃饱了饭,令她想法也变得积极起来。
愧疚,就弥补。
感情上不够,就从物质上弥补。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江砚之其实已经给她做好示范了——
不死盯着与她父女间十四年的感情缺失,而是尽可能地陪她,拿钱“砸”她。
江砚之成功了。
她可以照搬。
姜安安是个行动派,想清楚了,立马对江承越道:
“你先吃,我去打包两份饭。”
江承越似乎有个珍惜粮食的好习惯,正“不剩一片菜叶、一块肉”地把盘子里最后的食物往肚子里送,问:
“给秦家姐弟?”
“不是,”姜安安还在给秦振华记仇,小心眼地道,
“给丽华姐和杨老师。”
江承越三两下喝完最后一碗汤。
姜安安看着一桌子的空盘空盆,按照她和秦屿、江不苟三人的饭量,都吃不下这么一桌的。
但江承越吃的游刃有余。
姜安安买带走的饭时,不由问了他一句:
“你吃饱了吗?”
江承越深沉地看她片刻,再要了几个包子。
姜安安:“……”
原来是个大胃王!
姜安安把饭提到招待所。
秦丽华还没回来。
她将杨老师的那份给他,便又和江承越开车出门了。
江承越见她买了三半袋玉米棒子,问:
“路远,能提动?”
姜安安点头。
她有空间,等买回去,她就收一部分在空间里,路上提少些,上下车时就不重了。
“多少钱?”江承越问老农。
“这个我来,”姜安安挡住他付钱的手,道,
“这是我出来一趟,带给莫爷爷他们的礼物。”
又问老农,“老伯,有没有熟透能做种子的玉米粒?”
不知道是土壤的原因,还是种子的原因,这里的玉米就是比她在别处吃的好吃。
她想要些种子,在空间里种。
“有,有,”老农找到几株玉米须干枯了玉米,给她挑饱满的掰下来两个。
把姜安安送回招待所,临走前得了姜安安赠送的半袋玉米棒子的江承越:“……”
……
车都没开出镇子,他就到邮局,拨了通电话。
许久,电话里传来江不苟的声音:
“江承越。”
江承越一改方前在姜安安面前周到的好二哥形象,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暴脾气:
“江不苟,你个狗崽子,说过多少遍了,叫二哥!”
江不苟是他大伯再婚时,大婶带来的她跟前夫的儿子。
他一开始到家里时,连嘴都不张,跟个小哑巴似的。
大伯不放心,亲自带在身边养,带的久了,江不苟不爱张嘴说话的毛病不仅没改,一张脸反而绷的比大哥还像他大伯亲生的了。
以前年少没分寸,江承越没少逼着江不苟喊自己二哥,没想到他越逼,这个牛脾气越逆反,直到现在都连名带姓叫他。
“说事。”听筒里,江不苟蹦出两个字。
江承越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说:
“你的消息很准确,安安是挺好相处。”
“她刚才送了我半袋玉米,没有你……”
“咔嚓”一声,对面撂了电话。
江承越脸上毫无炫耀意思地炫耀完,满意地开车回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