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1月18日。
陕西,榆林,常乐堡。
陈风踏出机舱,关大山和刘志刚立刻迎了上来。
“旅长!您终于回来了。”
“部队训练的怎么样了?”
陈风一下飞机,立刻问道。
“好得很!”
关大山咧嘴笑。
“715旅随时能拉出去打硬仗。”
陈风望向远处训练场上扬起的尘土和隐约的引擎轰鸣。
满意的点了点头。
11月20日。
噩耗传来。
“太原丢了。”
刘志刚捏着电报,脸色铁青。
“阎老西跑得快,但太原兵工厂大部都落在了鬼子手里,只抢出来百分之五左右的机器。”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谁都知道那座兵工厂意味着什么。
“鬼子下一步,就是趁势席卷晋南,打通同蒲线,威胁陕北侧翼。”
陈风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
“我们不能再等了。”
11月21日。
延安,中央军委扩大会议。
“太原失守,晋绥军溃退,山西门户洞开。”
总司令声音沉重。
“日军华北方面军气势正盛。若让其稳固山西,西可渡河侵我陕甘宁,南可下潼关叩关中,我将陷入极大被动。”
委员起身,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山西位置。
“以攻代守,把战场推到黄河东岸去!”
所有人肃立。
“以第1、第4军为骨干,抽调陕甘宁地区二十五万精锐地方部队,合编为红军西北野战军。林总任司令员,刘帅任副司令员,聂政委任政委,左参谋长任参谋长,总兵力四十万!”
“你们的任务如下。”
委员目光如电,扫过林总和刘帅。
“打过黄河去,收复晋北,把鬼子赶出吕梁山,有没有信心?”
“有!”
11月25日,拂晓。
黄河禹门口、碛口等多个渡口。
浓雾笼罩黄河。
数百条大小船只,密密麻麻铺满河岸。
北路集团军指挥所。
刘帅举着望远镜,望着对岸朦胧的山西河岸线,对身旁的陈风命令道。
“陈风同志,你的715旅,是北路的刀尖。关大山。”
“到!”
关大山挺胸。
“你旅为全军前锋,渡河后,不顾一切,向朔州方向穿插!打开缺口,保障主力过河!”
“保证完成任务!”
南岸,日军哨所发现了河面上的异常,慌乱地开枪,发信号弹。
“开火!掩护渡河!”
北岸,早已部署就位的上百门重炮发出怒吼,炮弹划破晨雾,将对岸日军可怜的警戒阵地瞬间淹没。
“登船!突击!”
关大山跳上一艘装甲突击舟。
数十辆62式轻型坦克和满载步兵的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引擎轰鸣,冲向对岸。
先头部队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迅速建立滩头阵地,工兵立刻架设浮桥。
钢铁洪流,源源不断涌过黄河。
11月28日,晋西,吕梁山区。
南路集团军指挥部。
林总站在简陋的作战图前,沉默地看着参谋标注的敌我态势。
他的话很少,但每一个命令都清晰果断。
“报告!”
侦察参谋快步进来。
“鬼子第20师团先头部队,第39旅团主力,约四千五百人,已进至离石东北三十里铺、吴城一带,正在构筑工事,其旅团部设在吴城。”
第20师团,七七事变急先锋,凶名在外。
林总抬起眼皮。
“兵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