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劳烦弟妹,陪我演场戏

自重?陆玄策何曾不想自重?

只是这一双手不受控制,非要将她困在怀中不可!

“嘘——”

右手扣住了女子的腰,略带着热气的指腹,抵在了沈清棠湿润的红唇之上,陆玄策哑了声线,视线扫过了窗外的一角,轻言道,“屋外有人。”

有人?

这屋外,不就是魏青与碧桃在?还能有谁?

且,就算屋外有人,那与她何干?

沈清棠掌心用力,推攘了两下,“还请兄长,放我下来!莫要被人瞧见了。”

陆玄策哪里肯?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总不能现在放手。

那岂不是平白惹了她生气,自己还一点儿好处没得到?

这亏本的买卖,他可不愿意做。

然而,若是不能寻个合适的理由。只怕怀中的女子,往后就再也不会来为他看诊了。

思来想去,陆玄策压低了嗓音,唇瓣紧贴在女子的耳垂处,循循善诱道:“你可认识外院的张管家?”

外院的张管家?沈清棠停下了挣扎,这人她倒是见过两次。虽是外院的管家,但也是定安侯府的家生子,三代都在定安侯府做事。

前些日子办丧事,外院接客的事宜也是全权交给了张管家打理,是个妥帖靠谱之人。

“认识。”沈清棠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张管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三岁时早夭,大儿子张望原是跟着我去了边疆,做了副官。”陆玄策低哑着嗓音,忽而一道身影自右侧的窗边闪过。

而后,男子指尖勾住了沈清棠的发丝,轻轻拉扯着,却是有意无意的令她眸光一转,正扫过了那道人影。

真的有人!

沈清棠心下一怔,忙有垂首收回了视线,唯恐被那人察觉了。

见她这般胆小怕事的模样,陆玄策不禁弯了弯嘴角,不过是扫洒的下人罢了,这也能唬住她?“山海关一战,我命张望领三千精骑驰援晋王,可整整三日,我都未曾等到他。”

那扣在腰间的掌力,不禁又加重了些。

明明身侧人语气平淡至极,但沈清棠却隐隐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恨意。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山海关的那一站,惨白!整整三万人被围困至死,就连被称作“战神”的晋王,都失了踪迹,生死未知。

“我回府的第二日,厨房特意送了一份核桃酥来。而我,对桃酥过敏。”

沈清棠听完这句话,立刻明白了兄长的担忧。

定安侯府三代世袭爵位,府中的下人都是经过规训与精心调教的,岂会犯下这等错?

那必然是有人,故意试探。

为何?

应是有人,设了死局,根本不相信周瑾礼能活着回京。

这念头一闪而过,沈清棠不由浑身发寒,她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兄长,为何如此轻而易举的告诉了自己?

她可不愿被牵连进去!一如她的父亲,无端受了牢狱之灾,蒙冤而死。

“兄长所言,我听不明白。”沈清棠紧咬下唇,声线有些颤抖。

果真是胆小鬼。

陆玄策见自己真吓到了她,不由有些心疼,掌心轻缓的抚上了她的后背,“莫怕。方才我是故意的,一个见色起意的残废,谁会在意呢?”

男子压低了嗓音,几乎是贴在了沈清棠的鬓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能将她吞吃入腹。

这姿态太过暧昧,沈清棠本能的想要抗拒,偏移开身子,奈何男子禁锢了她的腰身,令她只能顺势紧紧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唯有掌心抵在两人之间。

“就劳烦弟妹,与我这‘残废’演一场戏?”陆玄策微微低下了头,前额揉在了女子顺滑乌黑的长发之上,轻嗅她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