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姑娘吹口气。”

糖浆搓好了小猪,递给了盛常盈。

盛常盈吹口气,圆滚滚的小猪就吹好了。

知道盛常盈看不见,金喜特地形容了一下,“是一只小猪,很可爱。”

可爱就行,桃夭肯定喜欢。

金喜付了铜板,盛常盈拿着糖人,神情都愉悦起来。

“世子夫人,咱们现在去哪里?直接回侯府吗?”

盛常盈摆了摆手,“去将军府。”

桃夭还住在将军府,她也好不容易出府一趟,再得去看一看师妹,顺便感谢一下萧平策。

当然,盛常盈这种感谢并非真的感谢,若非她也不会入宫。

想到这里,盛常盈就气得咬牙切齿。

都怪萧平策!

都怪他!

……

将军府离着平昌侯府并不远。

这座府邸曾经是前朝的硕王府邸,十分大气。

萧平策立了大功之后,圣上赐给他做了将军府。

萧平策派人修缮后,门楼巍峨,气派辉煌。

男人从衙门回来之后,站在门口和问松说话。

“等会你把人押到诏狱去。”

“是,不过大人,他得关多久?”

萧平策抓的是盐铁转运使,关久了影响不好。

“先关上三天,等我忙完去看看他。”

“是。”

问松照做,转身的时候却看着金喜搀扶着盛常盈,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咦?

世子夫人怎么来了?

他“嗖”地飞奔回去了,喊住正要入府的萧平策,“大人,世子夫人来了。”

萧平策脚步一愣,悠悠转身,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染着疑惑。

盛常盈来了?

这个时间,盛常盈怎么大张旗鼓地出府呢?

平昌侯府为什么那群人肯放她?

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男人越想心里越慌张,他紧紧绷着嘴唇,神情严肃。

萧平策抬起手来整理着发冠,拉着转身准备离开的问松回来。

他提着问松的脖领子,“你看我的玉冠正不正?衣服有没有褶皱?整不整齐?”

自家大人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孔雀一样。

问松虽然心里无奈,但还是频频点头,非常严肃地说着,“很帅很帅。”

他搞不懂的是,世子夫人有眼疾,看不清楚眼前人。

指挥使大人这是搞哪出啊?

萧平策长出一口气,转头去看,金喜搀扶着盛常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许是今天走的路有点多了,女人体弱,脚步看起来并不算轻快。

苍白的小脸上泛着红晕,而且碎发都被染湿了。

男人心里涌出了一股无名的火气。

他让金喜照顾人,金喜就这么照顾的人?

这么远的距离让她走着过来,累坏了怎么办?

脚底磨泡了怎么办?

萧平策加快了步伐,几步闪了过去。

金喜突然停住了脚步。

盛常盈不解,她睁着眸四处去看,眼前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辨不清男女,只有一个色块。

“怎么来了?走过来的吗?侯府的马车呢?”

一连三问,让盛常盈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平常侯府懈怠,给世子夫人配了一部拆木马车。那马车没法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