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后边远远跟着谭静禾,同时暗中观察谭静禾到底有没有被人跟踪。
当青蝶确定,夏小暖并没有派人跟踪谭静禾时,她不禁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来,夏小暖果然没把谭静禾放在眼里,
殊不知,这种不被人重视的小人物,往往成事不足,但办坏事却绰绰有余。
这天,谭静禾在天暖州最大的首饰楼里转悠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特别想买的首饰。
她正想离开,只见旁边一女子笑着同她打招呼:
“这位姐姐好,请问姐姐腕上这对镯子是在这家首饰楼买的吗?这也实在太美丽了,
这副手镯配上姐姐这如花的容颜,简直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谭静禾一听这女子竟如此夸赞自己,当时心花怒放。
她抚摸着腕上的镯子骄傲的说道:“这家首饰楼规模这么小,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呢,
这手镯是我母亲给我的,我母亲的传家宝呢!”
“原来如此,妹妹我真是羡慕坏了,真好看。”
谭静禾在唐府,虽然没人敢招惹她,但平日里她是寂寞的,
唐夫人对她只有要求和限制,丫鬟婆子又对她敬而远之,
而且她也不愿意过多跟丫鬟婆子说话,
她从骨子里觉得她们是下人,是奴婢,而自己是大小姐,所以她不屑搭理她们。
因此她是寂寞的,每日里除了想想唐谨言,再不就是大骂夏小暖,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逛首饰楼,胭脂楼等店铺了,
逛了店铺买的东西,通常并不是自己真的需要,
她只是用买东西来消散自己的寂寞而已。
如今这姑娘说话这么中听,跟自己又如此投缘,因此这谭静禾便十分渴望与这姑娘多聊几句。
当谭静禾看见姑娘身侧挂着的佩剑时,顿时感觉找到了话题:
“这位小姐,见你带着佩剑,原来你也会功夫吗?”
姑娘见问,低头看了自己的剑一眼,笑着说道:
“姐姐快别提练功这件事了,妹妹我的功夫,纯粹是花拳绣腿,好看不好用,
不过要是平常男子,倒是也能打得过两三个人。”
谭静禾见她说的有趣,越发舍不得让这姑娘离开,
加之有意想炫耀自己的功夫,于是说道:
“我与妹妹一见如故,既然我们如此投缘,不如我请妹妹去隔壁的茶馆坐坐,喝杯茶,妹妹看如何?”
“我也正想开口邀约姐姐呢,既然姐姐先开口了,妹妹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二人欢欢喜喜的从首饰楼去了茶馆,
进门后要了最高档的雅间,又点了最贵的茶,然后二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越聊越投缘,越聊越亲热,当各自的丫鬟提醒她们二人,天色不早该回府了时,二人这才惊觉,天色确实不早了。
谭静禾也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向对方展示功夫呢。
于是她十分迫切的说道:“青蝶妹妹,我的住址已经对妹妹说了,
妹妹府上在哪里,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方便我日后有机会时好去妹妹府上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