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也跟着放下碗筷,眼底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
轻声接话:“就是你和佳颖上次特意提醒我们的那件事。”
“我爹最近也察觉到风向不对、世道要变。”
“他老人家经历得多,看得通透,说接下来怕是要有大风浪。”
“我家以前是资本家、娄半城的名头摆在这儿!”
虽说早就公私合营,厂子、产业全都上交了,只剩一点微薄分红,半点实权都没有。
“可架不住旁人揪着旧身份不放,真到风声紧的时候,我们家肯定是最先被针对的。
“被人借题发挥、穿小鞋,往后日子太难熬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所以我老丈人思来想去,打定主意了,打算带着家里人搬去香江定居生活。”
“我俩心里没底,知道你眼界广、看得远,就想问问你,这条路能不能走、稳不稳?”
张昊宇指尖轻扣桌面,心中了然。
娄父昔日京城的娄半城,老牌资本家身份,在即将到来的风波里,就是最显眼的针对目标。
哪怕早已交出所有产业,安分守己度日,过往的身份烙印也绝不会被轻易抹去。
留在本地,无妄之灾避无可避,轻则被批斗打压、受尽屈辱,重则身家受累、前途尽毁。
他沉吟两秒,抬眸看着二人,语气笃定温和。
“柱子哥,嫂子,你们多虑了,这个决定完全可行,而且是当下最稳妥、最明智的退路。”
“你们家的旧身份太敏感,现在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真等风浪彻底起来,没人会管你们早已上交产业、安分做人,只会盯着资本家的身份追责。
“到时候被人刻意针对、揪着旧账发难,百口莫辩,日子寸步难行。”
龙佳颖也适时轻声附和:“是啊,留在这边风险太大,去香江避祸,是最好的选择。”
何雨柱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连忙追问:“那我们具体该怎么操作?什么时候动身最合适?会不会有阻碍?”
张昊宇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指点起来。
“第一,趁早不趁晚。趁着现在局势只是初露苗头,还没有全面收紧。”
“手续、出行都还有余地,尽快着手办理手续。越往后管控越严,再想走就难如登天。”
“第二,低调行事。近期千万不要对外张扬半点风声,不要跟亲友邻里提及迁居的事。”
“照常生活、闭口不谈,避免被人提前盯上、从中作梗。”
“第三,资产低调处理。剩余存款、细软财物悄悄收拢,不要变卖老宅、旧物,免得引人注意。”
“只带走轻便值钱的东西即可,大件不动产暂时搁置。”
娄晓娥听得连连点头,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还好过来问了你,不然我们一家人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有你这番话,我们就敢放心安排了。”
何雨柱也满脸感激:“小宇,多亏有你一次次提点!不然我们全家这次怕是要栽大跟头!”
张昊宇淡淡一笑:“兄弟一场,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你们尽早筹备,悄无声息脱身,就是最大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