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呢?他既没有一官半职又无需带兵打仗,就是要让他好好陪着月儿。这当是郡马的本分!”
云初夏意味深长地说:“皇兄真觉得自己为堂妹寻了一个好姻缘吗?”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郡马可是为兄精挑细选出来照顾堂妹的。
郡马乃贫苦人家出生,亦没有根基,他要想站稳脚跟少不得借堂妹的势,晾他也不敢忤逆郡主!”
“常伴左右才能夫妻相携,彼此照顾,可是除了入宫觐见,皇兄可曾听闻郡马常陪伴着堂妹?
古语有云:郎君好不好,看妇人产子就知道了。
有人爱护如珍珠,有人弃之如草芥,还有的人吃肉都不带吐骨头的……
世态炎凉。”
“瞧皇妹说的,怎么听着这么邪乎呢?你一向心善心软,指定是看到堂妹太过艰辛,怜爱不已。
虽说皇叔皇婶他们不在了,不是还有咱们吗?
那就劳烦皇妹多费心盯着,但凡景安王府有什么动静立马来报,不论多忙,即便是早下朝一天,为兄也跟你去坐镇景安王府!”
“真的?皇兄您要出宫?可是您的安危……?”
云奕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只有两个人的音量说道:“皇妹放心,朕又不是明目张胆地出宫,到时候朕乔装打扮,再带上暗影侍卫,不过是去趟景安王府,绝对安全。”
云楚夏点了点头:“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还有暗影侍卫……
楚夏保证绝对不让其他人知道,另外她这边也要多带几队兵马。
人不需要太多,但必须每一个都以一顶百。”
把云疏月事儿安排好,云楚夏的脑袋也清凉了不少。
就盼着堂妹到时候能母子平安呢。
可是不知怎得?
她的右眼皮蹦蹦直跳。
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贴身丫鬟丁香宽慰她:“殿下奔波了一整日,指定是太累了,等回了宫多睡会儿,好好休息休息,保准就好了。”
看着丁香那个心虚的样子,云楚夏吐槽:“呵,自己说的都不信吧?”
“没准……没准今晚小郡主睡得早……”
等着云楚夏坐着凤车回宫,看到躲在门口外抹眼泪的奶娘们,简直两眼一抹黑!
人都差点背过气去!
老天爷啊!
她还在玩!
戌时已过,马厩里的马、牛棚里的牛乃至看门的狗都睡了!
小郡主这个永动机还没睡!
此时此刻她正让奶娘抱着她在地上小跑!
坐着抱哭,抱着不动也哭,必须得跑起来!
将近二十斤的娃娃,压胳膊压胳膊的,抱一会儿胳膊就酸了,更别说是跑了!
可她就是不让人停!
必须一直跑!
否则就哭哭哭!
能把人的魂儿给哭走了那种。
她这样白天不睡,晚上疯玩的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半个太医院的大夫都来瞧过了,各个都说小郡主没有病。
那她为什么不睡觉?
真真要把人给熬死了!
云楚夏立马就派丁香去打听:“皇兄的圣旨到哪儿了?”
丁香错愕地看着云楚夏,提示道:“殿下,咱们不是刚出了御书房么?怕是圣上还没动笔吧?”
云楚夏更扎心了。
疼死人不偿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