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少女歪着头,看着季夏。
她看起来并不生气,也没有那种正牌道侣抓奸的气场,只是单纯地疑惑。
但这种疑惑配上她踹门的动作和门板上那个清晰的脚印,感觉又搞得很奇怪。
季夏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我咋就不能来这种地方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也跟着沈心棠的调调跑偏了。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换回正常的语气。
“不是!你来这儿干啥啊?”季夏明显是有点儿不爽了。
谁懂这种被一个在自己心里无关紧要的人打破了自己好事儿时的恼火感啊?
“我们不是在互相的考核期吗?”
紫发少女眨了眨眼睛,表情单纯。
她长得确实好看,巴掌大的小脸,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配上她现在歪着头一脸认真困惑的表情,放在平时谁见了都要被萌化。
但季夏现在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他的好事全被这姑娘一脚踹飞了。
“我又没答应!”
“我可没说要跟你互相考核!”
季夏差点抓狂。
紫发少女像是完全没听进去他的话,目光越过他往墙角那四个清倌人身上扫了一圈。
她的眼神并不凶,但那四个清倌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季夏看着她这副雷打不动的样子,最后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四个清倌人先出去。
四女如蒙大赦,各自冲季夏和紫发少女作了一揖,然后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去的苏锦娘还贴心地从外面把门带上了,动作轻得像在做贼一样。
望着四人的背影,季夏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当然不是因为还没有干正事儿了。
他完全就是因为感觉到了自己很亏!
钱通都把钱付了,他都没有白嫖到!!!
这一波简直是亏麻了啊!!
伴随着四人彻底离开,至尊包间的门也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季夏和沈心棠两个人。
桌子上还摆着没喝完的酒、没吃完的灵果,四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筷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
空气里还残留着四种不同的胭脂香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花香。
季夏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沈心棠。
沈心棠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
季夏的目光里全是憋屈。
他等了两辈子才等来一次白嫖的机会,结果刚到高潮就被这姑娘一脚踹飞了。
现在,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者了!
穿越者混成他这样,连个花酒都喝不踏实,传出去都没脸见那些同行。
“你踹门的动作挺熟练啊?!”
季夏点燃一根华夏,许是因为心情太差的缘故,抽起来都没啥味道了。
他烦躁的将烟头按灭在桌上,又补了一句:
“练过?!”
沈心棠好像有自己的接收频道。
她说的话永远只挑自己想说的那部分。
至于别人说了什么,她完全不在意。
这种能力,季夏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
季夏阴阳的问她关于踹门的熟练动作。
沈心棠的目光则是直接越过他,落在桌上的紫玉葡萄等灵果上。
她眼睛亮了一下,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
拿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