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族地,后来的风灵部落皆是如此。
不然的话,她们又怎么会被当做交换资源,送给了兔风呢。
“滴答~”
“滴答~”
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响起。
尽管很轻,但春她们却听得很清晰。
春看出了这三只兽耳娘的窘迫,忙悄悄推了一下苏成。
“你别话说一半……”
“哎,知道知道,我正准备说呢。”苏成满脸无奈。
接着轻咳一声,继续道。
“不过你们也别过分担心,我的部落里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复杂的,简单的都有。”
“只有好吃懒做的人才会被赶出去,只要你们肯学习,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活儿。”
“我们肯学!”
三只兽耳娘瞬间抬头,眼中泛起光芒。
这时。
大床那边却忽的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红香眨巴着眼睛,一脸憨憨道,
“啊?成,我要被赶出去了吗?”
“……”
“你来凑什么热闹。”
苏成又气又乐。
一孕傻三年,真不是吹得。
“睡你的觉,好好养身体,把孩子生下来,这就是你目前最大的任务。”
“喔~”
……
入夜。
苏成照顾着萝和狐苏苏睡下。
随后抓起一条兽毛被子,跟春两个人鬼鬼祟祟离开了土砖房。
因为红香在,所以不能太吵,她俩想嗯嗯啊啊只能换个地方。
“去哪儿?”春小声问,“是我之前的帐篷,还是……城墙哨塔那边。”
“哨塔吧,那儿安静,顺便还能守守夜。”
“那我就一直看着你守夜。”
春红着脸啐骂一声。
嘴上哼哼着,人却是拽着苏成便走。
月色朦胧落下,如银沙披在山林之间,也照着这俩打算干坏事的家伙。
苏成抱着被子跟在后面,看着身前那扭来扭去的挺翘圆润屁股,忽的心血来潮,忍不住道。
“春。”
“干什么?”
“要不咱俩试试路上……我现在力气大,可以抱着你……”
“呸,不试!想都别想!”
春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脸蛋通红。
因为这姿势萝跟她提过,简直凑不要脸。
万一再被其他兽耳娘看到,那场面,想想就……
羞愤的兔耳娘当即三两步走了回来,抬手就掐。
“嘶,疼疼疼,不试就不试嘛,掐我做什么。”苏成疼的直龇牙。
“让你涨涨记性,别净想些奇怪的事情。”春瞪着他。
“行,待会儿收拾你。”
苏成揉着后腰,小声嘀咕起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
这一夜。
城墙哨塔里的地板,也不知湿了几遍。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春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眼含秋水,红透了一张脸,乖乖躺在了苏成的怀里,又嗔又怨。
怨自己每回都不争气。
这都多长时间了,身体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每次这时候,自己都会被苏成收拾的服服帖帖。
可恶的坏东西!
她还是没忍住嗔骂了一声,随即抱紧了自己的坏男人。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终于是慢慢睡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