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他又赢了。

“继续。”他托着下巴，好整以暇。

我把袜子脱了，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结果就是他又连赢三局。

“运气不错。”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睛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我只好把裤子和上衣全脱了，只剩下薄薄的内衣裤。空调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好几度，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还要来吗？”他问。

我硬着头皮，“……来。”

我出布。他出剪刀。

又输了。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没动。

他挑了下眉，等着我。

“……我输了。”我说。

“嗯，看见了。脱。”他问“还是说……你选另一条？”

答应他一件事。

我犹豫了很久。

“什么事？”我先探探口风。

“还没想好。”他说，“先欠着。”

“……行。”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床边的衣服捡起来，扔给我一件他的帽衫。

“穿上，别着凉。”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套上。

帽衫上有他的味道，闻着很安心。

我裹着他的衣服，心里忽然有点不服气。

“再来一局。”我说。

“还来？”

“来。这局我赢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拒绝。

于是我就如愿以偿的赢了。

他老老实实说：“俺答应你一件事。”

我抬起头，盯着他的脸。

“孙悟空。”

“嗯？”他抬起头，表情已经切换成了无辜。

“你是不是……在作弊？”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但眼睛里的笑出卖了他。

“你没有？”

“俺没有。”

“你有。”

安静了三秒。

他忽然笑了，那种“被发现了但完全不心虚”的无赖感透过声音传过来。

“你笑什么？”

“笑你。”他伸手把我连人带帽衫捞进怀里，“反应还挺快。”

“你真作弊了？！”

“俺不是故意的。”他声音懒洋洋的，“就是……你想要出什么的时候想得太认真了，俺在心里能听到。像有人在旁边大喊‘石头石头石头’一样，想听不见都难。”

我一拍脑袋：“忘了阴阳合神了……”

他伸手把我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我头顶，“你自己连过来的，不关俺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是事实。阴阳合神之后，我们的神识本来就是相通的。

平时我不会刻意去听他在想什么，他也一样。但距离近的时候，那种带着强烈意图的念头，确实会清晰地传到另一边。

所以不是他在作弊，是我自己在给他报答案。

这个认知让我又气又好笑。

“那你也不能……”我锤了他一下，“你听见了还故意赢我？”

“俺为什么不能？”他理直气壮的说，“俺不赢，对得起你那么认真吗？”

“孙悟空！”

他手指在我肩上慢慢画圈，“再说了，你不也赢了一局吗？那局也是俺故意输的。”

“……你故意输的？”

“不然你能赢？”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弯着，“俺听见你心里在喊‘布’，然后俺出了石头。”

“你……”

“让你赢一局，不然你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