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像做贼被抓了现行

他向下拉,手掌沿着滑上去。

手指已经抵达了。

尤清水倒抽了一口气。

"这么喜欢?"

他的声音哑得发沉,指腹慢慢*了一圈,"清清,你想要什么,跟我说。"

"你。"她仰着脖子,呼吸急促,"……阿年,我好想你……"

时轻年如她所愿,(本章解锁成就八审不过,第一次卡这么多,没招了,已大删)。

"阿年……"她喘着,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阿年……"

"清清。"他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泪,"我在,我一直在。"

地毯的绒毛蹭着她的后背。

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往上移,又被他捞着腰拖回来,按进怀里。

"说你爱我。"他咬着她的耳垂。

"我爱你。"她哭着说,"阿年,我爱你,我只要你……"

"我也爱你。"他抱住她,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清清,我永远只爱你一人。"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与肩膀的交界处,鼻尖蹭着那片薄汗,闻到的全是干净的皂香和属于他的体温。

她脑子里什么都没在想,如同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牙齿轻轻咬着他肩头的皮肤不肯松口。

就在………,她闷哼着收紧胳膊的时候,视线越过时轻年的肩膀,无意识地朝玄关方向扫了一眼。

那里站着一个人。

尤清水的瞳孔猛地收紧。

一个轮廓模糊的男人,高,很高,安静地站在通往客厅的走廊尽头。

光线照不清楚他的脸,只勾出一截深色的肩线和半截垂在身侧的手臂,不动,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这边。

她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了。

指甲下意识掐进时轻年的后背肉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往他怀里缩,嘴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太恐怖了。

这是她和时轻年的家、她和他此刻最赤诚最私密的样子,有一个陌生人站在三米外看着他们。

时轻年感觉到她的异样。

她掐进肉里的指甲、急促到近乎停滞的呼吸。

她在害怕。

他立刻停了所有,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自己的胸腔里。

他的背脊宽,肩膀厚,身体微微调了个角度,将她完完整整地挡在身后。

"怎么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尤清水攥着他胳膊上的肌肉,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紧。

"家里……有人。"

她感觉他的身体顿了一拍。

"在你身后。"她的声音在抖,手指从他背后伸出去,指向玄关的方向。"那儿,站着一个男人……看不清脸。和你、和你差不多高。"

时轻年慢慢转过头。

他看了好几秒,又转回来,表情很茫然。

"清清,什么都没有啊。"

尤清水急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稍微抬起来一点往外看,那个人影还在那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