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曾涂还未回过神来,城墙之上滚木礌石倾泻而下,箭雨如蝗虫般扑向城内的梁山人马,城内的梁山军卒大多没有披甲,无论是巨木还是石头亦或者箭矢都是他们无法阻挡的。
这是因为想抢功劳的穆春冲在最前面,感受着箭矢从头顶飞过,他低头躲避,却被一箭射中肩膀,闷哼一声从马上跌落了下来,手里的刀也是甩出了老远。
“曾涂头领,眼下如何是好?”他赶忙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曾涂急忙询问。
曾涂此刻亦是心神大乱,随手打飞几支飞向自己的箭矢,望着外围的士卒不断地倒下,他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让梁山大军更绝望的是藏匿在街巷里伏兵尽出,弓弩手列成三排轮番放箭,箭矢连绵不绝。梁山人马挤在城门内侧的街道上,躲都没处躲,惨叫声不停的传来,片刻间便倒下大片。
而率领两百士卒一直缩着的陈达陈达望着不远处急躁的穆春,此刻心中有了想法,他手持长枪慢慢的摸了过去。
穆春正趴在地上躲箭不停的招呼着身旁的喽啰冲锋,企图寻找一丝生机,他又哪能料到身后梁山阵营中有人偷袭?
当陈达抵达他身后之时,穆春似有所觉,下意识的回头“你要做什么?”望着持枪而立的陈达,穆春下意识的开口询问。
陈达则是咧嘴一笑“做了你!”言毕,一枪朝着穆春的脖颈处刺去,后者见状瞳孔骤缩,下意识的想躲,可是本就受伤的他武艺又不如陈达,枪击案一下贯穿了他的咽喉,穆春连叫都没叫出来 ,口中鲜血不断涌出,仅仅片刻功夫就断了气。
陈达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割下穆春的首级举过头顶,大喝道:“穆春已死,我是曾头市的人!曾长官已经投靠朝廷了!这次是联合官军剿灭你们梁山!曾头市的速速杀梁山本部人马!”正在拼杀的梁山军卒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
曾头市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扈成也看到了眼前的情形,他忽然抬手示意暂停箭矢的释放!
见官军这时居然停止了攻击,梁山的人却已经红了眼,有头目怒骂道:“曾弄那个老东西果然是个白眼狼!我就说他不是真心投靠梁山!”两边的人马在城内街道上对峙起来,刀枪相对,谁也不信任谁。
这时陈达忽然持枪再次喊道“都他娘的还在等什么, 杀贼立功啊!”言毕率先冲了出去,曾头市的人见状之后,都是跟着陈达杀向梁山的喽啰,一场原本的官军屠杀瞬间变成了梁山的内战!
曾弄望着眼前的情形脸色铁青,刚才他也极力的维持两边的情绪,但是穆春的头颅是做不得假的,他知道今天怕是中了多层的圈套,想要逆风翻盘已经绝无可能!
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几十个曾头市的心腹沿着城墙边开始突围,他武艺不差,又加上这些亲信都是曾头市的老人悍不畏死,倒也真让他杀出了官军的重围。
索超见状急忙 询问“大人,是否派人截杀?”
扈成看着曾涂逃走的方向摇了摇头“他所逃的方向是南门,城外有知府的两千精锐,无需担忧!眼下先把城内乱局稳定,城外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呢!”
索超点头,手持开山斧准备亲自下场收拾残局,这时扈成看向了一旁的关胜,苏定等人“准备一下,待会闸门打开的一刻,就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