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不夺权、不占地、只救命、只施恩!
暗中给他们输送牛羊粮草、接济贫苦牧民;
暗中帮他们遮掩过失、躲过太师监官的追责刁难;
暗中帮他们调解纠纷、护住部落老小、保住草场根基;
暗中给他们传递消息、提醒他们规避权臣搜查、严防祸事临头!
我们不要他们的草场、不要他们的兵马、不要他们的臣服跪拜!
我们只要一样东西——人心归我、心念正统、暗附我部、静待天时!”
一番话,彻底点破顶级权谋的精髓!
不战而屈人之兵、不争而蚕食天下、不显而暗握大势!
乌力罕彻底拜服,重重叩首:
“首领神机妙算!
明面之上,我们中立安分、毫无异动,让亦思马因彻底放松警惕;
暗处之中,我们日日收心、夜夜布局、悄悄挖空他的统治根基!
长此以往,权臣看似掌控漠北全境,实则只剩空壳、孤立无援、人心尽失!”
脱**微微颔首,眼神沉稳笃定:
“没错。
亦思马因靠杀伐、高压、恐惧治天下。
靠恐惧得来的臣服,最不稳固!
今日畏其兵,明日盼其亡!
我靠施恩、庇护、救苦、守正收人心。
靠恩情得来的归附,最是长久!
他在明处筑万里牢笼、困锁天下,自我消耗、自我孤立、自我失人心。
我在暗处收遍地星火、聚拢民意、扎根草原、暗积翻盘大势。
不出两月,漠北底层人心、弱小部落、流离牧民,尽数暗归我正统阵营!
到那时,他手握重兵、空守朝堂,看似霸主,实则孤家寡人一个!”
随即脱**即刻下令,精准部署、分工明确、全程保密:
“传令!
挑选三十名口齿伶俐、心思缜密、擅长伪装的精锐死士,分为十五队!
全部改换行商装束、不带兵甲、不留番号、分批潜行、昼夜游走草原!
每两队负责一片区域,专门对接受欺压弱小部落!
所有接济、所有联络、所有传话、所有帮扶,只走暗线、不留纸笔、不留证人、不留痕迹!
再传令边境暗哨:
但凡有被太师逼迫、流离失所、无处安身的弱小牧民、部落残众,
悄悄接引至西疆边缘隐秘山谷、暗中安置、悄悄养活、好生庇护!
不许声张、不许上报、不许泄露半点风声!”
“属下遵命!即刻全盘落实!”
乌力罕领命退去,即刻启动全境暗联布局。
西疆看似风平浪静、毫无变化,实则一张笼罩整个漠北的人心大网,已然悄然铺开。
二、草原暗地实景,弱部离心、感念正统、暗背权臣
成化十六年正月下旬,漠北中部、东部十余处弱小部落驻地。
此时的草原,明面之上森严无比、管控极致。
亦思马因的哨骑来回巡查、监官坐镇部落、日日盘查、夜夜追责、赋税严苛、律法酷烈。
太师府派驻各部的监官,仗着权臣威势,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随意克扣部落粮草、肆意侵占牧民牛羊、无故责罚部落小首领,把底层欺压得苦不堪言。
东部克烈小部驻地,帐内气氛压抑至极。
部落小首领脱合,满脸愁苦、唉声叹气,对着帐下族人连连长叹。
帐下几名长老满脸愤懑,忍不住低声抱怨:
“这日子没法过了!
往年满都鲁汗在位,虽不算强盛,却从不欺压小部、从不苛捐重税、从不随意屠戮!
如今亦思马因掌权,视我们弱小部落如草芥!
一月三征赋税、三日一查过错,稍有不顺心,打骂责罚、抄家罚产!
再这么熬下去,我们整个部落迟早被压榨至死、彻底灭绝!”
脱合摇头苦笑,满眼绝望:
“我们兵少人寡、没有实力、没有靠山,九大强部没人肯帮我们、宗室老臣没人敢管我们、汗庭深宫被囚无力护我们!
我们反抗,就是灭族大祸;我们顺从,就是活活被压榨死!
进退都是死路,别无选择啊!”
就在众人满心绝望、束手无策的时候,
一名身穿行商粗衣、面带和善、谈吐沉稳的西疆暗使,悄悄潜入部落营帐,避开监官耳目,单独密见脱合。
暗使不摆架子、不炫威势、不说大话,只踏踏实实、大白话交底:
“脱合首领,我来自西疆蒙郭勒津部,奉首领脱**之命,悄悄前来,只为救你们部落、护你们族人!
我家首领知晓,如今漠北弱部尽数被太师欺压、赋税过重、性命难保、求生无门。
我家首领不愿见草原小部尽数覆灭、不愿见牧民流离失所、不愿见正统治下子民惨遭屠戮!
今日悄悄送来百头牛羊、十车粮草,接济部落过冬度春、养活族人老小。
不收你们分毫回报、不要你们归附称臣、不占你们一寸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