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回到江家,江家二老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江老夫人喊我们过去吃,我连忙解释在外面吃过了。
正准备和顾景阳回房间补觉,突然被江老爷子叫住——
“景阳。”
我和顾景阳转头,同时狐疑地看向江老爷子。
江老爷子关心似的问道:“听说你妹妹昨夜临产了,怎么样?生了男孩女孩?大人孩子都挺好的吧?”
“男孩,母子平安。”顾景阳礼貌回答着。
江老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感慨道:“平安就好,男孩女孩都一样。当父母的都得为孩子操心。”
他站起身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走过来递给顾景阳。
“这个你替我转交给你妹妹吧,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
顾景阳愣住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有些无措,“这……”
“拿着吧!”江老爷子也不想跟他推搡,直接把红包塞到顾景阳手里,“办满月酒时,顾家人肯定都会去,我们就不参加了。”
顾景阳看着手里的红包,表情有些愧疚,“您其实不需要这样做。”
江老爷子还不知道鲜花基地的事是顾老爷子指使,看顾景阳欲言又止,我连忙接过话茬:“你快收下吧,给暖暖和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江老爷子爽朗地笑了笑,“是啊,暖暖这孩子我也挺喜欢的,之前她和温礼大闹我的寿宴,我印象很深刻。没想到这么快她也做妈妈了。红包就是图个好彩头。”
江、顾二老这么一对比,格局高下立见。
不过一个月后,顾暖暖并没有给孩子办满月宴。
坐月子一般是一个月,但温礼怕顾暖暖恢复不好落下月子病,强制要她坐42天月子。
再者也是考虑刚满月的孩子太小,抵抗力还很脆弱。办满月宴难免有亲戚想看看孩子,要是带了什么病菌给孩子,那反而让孩子遭罪。
当顾景阳跟我说起这些时,他还忍不住感慨:“果然当了父母就是不一样。温礼和暖暖都成熟稳重多了。”
我忍俊不禁,打趣他:“你和暖暖是双胞胎,只早了她几分钟而已,怎么说得好像你多老成一样?”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一直很稳重。”顾景阳一点都不谦虚地自夸着,我无奈地点头附和。
说着说着,顾景阳想起一件正事。
“你周末有空吗?诊所有个义诊活动,我怕忙不过来,雇人的我又不放心把配药的活交给外人。”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周末的安排,除了早上需要开会,没有其他要紧工作,于是爽快答应。
周末,义诊放日,诊所里一个下午来了很多病人,顾景阳庆幸自己未卜先知,我见怪不怪。
他虽然是医生,但见过的病人也多了,能够理解病人性格的千奇百怪。
而我在农村长大,村里法律意识淡薄,医疗意识也比较淡薄。
顾景阳的诊所处于回迁区,里面有一些是农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靠回迁才住上楼房。
对于他们而言,小病不用治,大病就死。
当然,说到底就是考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