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委以重任,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面色认真。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三月七端正了坐姿,爻光也微微倾身。大家都在等这位临时领航员开口,猜测着她会给出些怎样激昂或者深思熟虑的陈词。
“我想回家……”
茶室里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凝固了,符玄和青雀都愣了。
……原来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可以这么直白地说想回家走人吗?
“确定吗?”
不过,列车的几人完全没有意外星说出的话,因为后面才是重点。
“但是,既然是重要的事情,我们当然会留下。”
青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后又捂住了脸。
早知道就不要抱有那种可以立刻下班的幻想了。
“你说话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习惯就好,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
丹恒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游焰也是。”
爻光笑了出声,她对星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作风很感兴趣,不如说,她想看的就是这个。
“那接下来就是要找个理由介入了对吧。持明只是发了封公开信问问化龙妙法的事情,咱们总不能直接提着武器冲进人家的家里吧。”
“星穹列车愿意与仙舟站在同一阵线,那么有些话,本座就可以摆在明面上说了。让那些老顽固对星穹列车心服口服,当然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以向所有人证明,列车组拥有直接干预并且决定事件走向的能力的契机。归寂在二相乐园的事情毕竟离得远了些。”
若是单单一个玉阙的龙师心怀不轨,或者昆冈君有别的盘算,爻光自有很多手段处理。
“如果我们能拿出一件重要的东西,是不是就能堵住很多人的嘴?”
游焰靠着椅背,六条手臂中的两条交叠在胸前,另外两条放在膝盖上。
“重要的东西……多重要?”
“能够擢升绝灭大君的「烬灭金血」。”
“这可是大手笔,莫非……星穹列车的手上,恰巧有一枚烬灭金血?”
“是的,星穹列车有。”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
嘶。
游焰……他好像……全身都流着金色的血。
哇……
那很巧了。
“就看元帅和将军们怎么用了。”
游焰的六条手臂各司其职,姿态随意,但又仿佛蕴含着大智慧。
“此事需要向元帅禀报。在元帅答复之前,各位可在玉阙随意走动,本座会安排人随行护卫。”
但不仅仅只是青雀这个带路的了。
“玉阙的云骑会保护各位……”
“确定不是我们保护他们?”
“云骑能够替各位快速解决小麻烦,大麻烦当然还要仰仗诸位。各位是联盟的贵客,在玉阙可以自由行动。只要别把这里拆了,出什么事,本座替你们兜着。”
爻光和符玄相继离开,青雀探头确认了一下门外,然后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了椅子上,双目无神。
雀雀我啊,好像不能安安稳稳当个普通太卜司卜者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