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人头落地

只有几道冰冷、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背上。

这位高高在上的黄埔副司令,

此刻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三天后。

洛阳,黄河渡口。

汤恩伯的人头,被挂在了渡口的木桩上。

用铁丝穿着,悬在半空中。

下面立着一块木牌。

白纸上只有一行黑字,笔锋凌厉,像刀一样:

临阵脱逃、卖友求荣者,此下场。

黄河的风卷着泥沙吹过来。

人头在绳索上微微晃动。

渡口来往的船只、赶路的百姓,远远就能看见。

黄河对岸,几个日军斥候骑着马,躲在土坡后面。

举着望远镜,往渡口看。

看清木桩上的人头时,几个人脸色瞬间白了。

不敢多待,调转马头,策马狂奔回去报信。

徐州,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坐在办公桌后。

手里攥着情报课的急电。

电报纸上,清清楚楚写着:

汤恩伯已被龙啸云处决,人头悬于黄河渡口示众。

西南军公开二十七封求援电,揭露汤恩伯坐视友军覆没罪状。

他盯着电报,半天没说话。

参谋长站在旁边,低声道:

“司令官,汤恩伯再怎么说,也是支那中央军的高级将领。

龙啸云说杀就杀,委员长连反驳都不敢。

看来……支那中央的话语权,已经压不住西南军了。”

冈村宁次缓缓放下电报。

走到地图前。

目光落在黄河防线上,冷笑了一声。

“支那人,最擅长的就是内斗。

委员长亲手砍掉自己的臂膀,自毁长城,

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

“但龙啸云此人,比委员长难对付百倍。

他不光敢打我们,也敢动自己人。

手段狠,胃口大,是个真能成事儿的角色。”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黄河沿线画了一道线。

“传令。

黄河沿线所有部队,后撤五公里。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主动挑衅西南军。

不许越过十公里红线一步。”

“以后跟西南军对阵,务必加倍谨慎。

汤恩伯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这个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

窗外的风刮过窗台。

冈村宁次看着地图上的黄河线,眼神复杂。

他原本以为,最大的对手是重庆政府。

现在看来,

真正能决定中国走向的,是洛阳那个手握重兵的人。

支那的天,真的要变了。

洛阳,西南军指挥部。

白崇禧站在沙盘边,笑着摇了摇头。

“军座这一手,真是绝了。

一颗人头,震了三方。

日军往后撤,胡宗南老老实实,连重庆那边都不敢吭声。”

龙啸云站在窗前。

背对着他,看着黄河的方向。

“汤恩伯该死。

这不只是杀一个逃兵。

是给全中国的军队立规矩。”

他转过身,走到沙盘前。

拿起指挥棒,轻轻点了点潼关的位置。

“军座,那潼关外那二十万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