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玲姐!”
沈知棠上前打招呼。
“是棠棠啊,我和你妈正说你呢,福喜来又做出名气了,不得了,你真是沈家的小福星,做什么成什么。
你可比城里那些纨绔公子哥强多了。
那些人,只懂得坐享其成,纸上谈兵,真让他们出去创业,一个个头破血流,最后都是灰头土脸的,只能求家里给他们收拾残局。
你们听说了吗?郑家老二那个小儿子,前段时间不是勾搭上电影明星叫什么吕小云的那个吗?
当时他和家里闹得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娶吕小云,家里不同意,他就说自己拿钱出去创业,一定要挣得一份偌大家业,让大家看看,莫欺少年穷。
然后就拿着他母亲的嫁妆去搞了个什么外贸公司,不出两个月,就被人家用仙人跳之计,赔了个底掉,还倒欠了一百多万。
最后,还债日期到了,没奈何,只好跑回家里,哭哭啼啼地求家里原谅,要家里帮忙还债,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和咱们棠棠比起来,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黄丽玲爱死沈知棠了,每次看到她就猛猛夸。
她觉得沈知棠就是她家的福星,因为每次遇到沈知棠,她都会有好事发生。
尤其是沈知棠常年给霍家送灵泉食杂店的米面果蔬,解决了菲菲的厌食症难题。
这次福喜来的蛋糕,菲菲也特别喜欢吃。
反正她看沈知棠就是越看越顺眼。
要不是她年纪尴尬,三十出头,不老不小的,真恨不得收沈知棠当她的干女儿了。
“哈哈,那郑二少追的那个影后如何了?”
沈知棠喜欢听八卦,尤其是这种为爱舍弃家业,最后被社会毒打,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八卦,真是太狗血了。
没有能耐,就不要装得那么强势。
还什么莫欺少年穷,郑二少根本就没穷过好不好?
“别提了,在郑二少公司破产的那天,人家影后就宣布后他分手了。
还说郑二少是扶不起的阿斗。
她舍下影后的尊严跟了郑二少,原本以为郑二少是个青年才俊,不世的商业奇才,万万没想到,一入商海,就被人坑了。
她说郑二少就是个大蠢货,和他在一起,辱没了她的名声。
郑二少气得直跳脚,连吕小云花了他买手帕的钱都列出来,让吕小云还钱。
吕小云哪里肯还钱,两个人现在还在扯皮呢!
说不定会打官司,咱们没准能在娱乐版看到他二人的娱乐新闻。”
黄丽玲说得开心,拿手帕遮在嘴前笑。
沈知棠也觉得有趣,但这倒也是世间常态。
人家一个影后跟他,肯定是有所图的。
不图他的钱,难道图他长相英俊,温柔体贴。
郑二少她见过,印象中脸上还长着麻子,只能说相貌平平,难为吕小云能下得去嘴。
估计也是那时候郑二少挺能画饼的,志得意满地说自己要创业,办公司,吕小云觉得能当老板娘,权衡之下自然乐意。
只是现在成了狗咬狗,一嘴毛。
世间的男欢女爱,大抵如此开场,如果下场惨淡的,大多是一方经济上不行了。
三人说说笑笑间,神农圣良走上宴会厅的高台,对着话筒道:
“各位尊贵的客人,欢迎你们今天来参加为民生物医药公司的庆典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