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再现对仙舟将军们来说,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亦是未解之谜。
没有人比帝弓天将更明白,想得到岚的认可究竟多么困难,更何况还是投身丰饶获取力量的前提。
质疑谁,都不可能质疑代行帝弓意志的神使。
“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
“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景元面色不变,还是不依不饶:“似乎漏了一位戎韬将军?”
怀炎:“28天前,元帅向老朽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的字不过寥寥——”
“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无视爻光行踪。”
“大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景元,可还满意?”
景元微微笑,却不语。
看似大白话,实则飞霄与爻光的立场…准确来说,她们的主要目的仍未确认。
沉思期间,忽然察觉到蕴含暗示的熟悉视线投来。
对上祁知慕双眼,景元从中读出不必多虑的含义,眼底闪过无奈。
既然师祖表态,那他暂时没必要操更多的心。
丹恒若有所思:“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前来探问建木灾异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怎么会,当然还有我。”怀炎朗笑。
“这位老将军说话还真是…出人意料。”三月七挠挠头。
不过,丹恒听见此话反而放下心来。
整个过程,怀炎连对话祁知慕的行为都没有,立场足够明确。
显然,怀炎认祁知慕是当年的瞬血烬虹,尊重他的选择。
“呵呵呵,年纪大了,见证诸多青年才俊脱颖而出,是老朽为数不多的爱好。”
“故而,老朽不为探问子虚乌有的罪行而来,多为演武仪典。”
“眼下我那徒孙女跃跃欲试,景元身旁年少有成的小朋友,也不是省油的灯。”
“加上各方参赛的俊才代表,哈哈,罗浮可要热闹咯,说起来,列车的代表是谁?”
“对没错,就是我——”
星扬起嘴角,拖长尾音,忽然指向三月七。
“——的好姐妹!三月七!”
嗖地一下,好几道视线齐齐落在粉发少女身上。
“诶?!”
被那么多人看着,三月七一时呆住,连忙反驳。
“别乱说啊,咱可不擅长擂台比斗,刀枪剑戟样样不精,不行不行!”
然而没人接话,看起来都在思考可行性。
氛围沉默,三月七有点小慌。
“你们说句话呀,不会真那么想吧,我会输得很惨的诶!”
“别害怕,这位漂亮姐姐,我教你,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略有些耳熟的稚嫩嗓音由远到近,风风火火的赤脚娇小人影从外闪入,显出形貌。
赫然是先前在司辰宫,有过一面之缘的云璃。
“真、真的吗?”三月七下意识道。
“当然是真的!”
云璃自信翘起嘴角,略带挑衅的视线投向彦卿。
“那边那个,你是景元将军的弟子对吧,那参加演武仪典的想必就是你了。”
“反正咱俩迟早比一场,不如先来一场局外较量,各自教三月七姐姐学剑,比比谁能做得更好。”
换做平时,彦卿或许就应她的挑衅了。
可太师祖在这里,可不能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