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捕快在听到她的说辞后,看到地窖里的臭臭、还有她脏兮兮的手和臭味,就能串成一条完整的解释。
她确实是在地窖里方便,听到外头有人说话后,便着急忙慌的用手擦了一下出去了,而并不是在掩盖什么气味……
不过就是,这法子太不体面。
刚才那些捕快看她那嫌弃的眼神,她怕是永生难忘。
还有那乙硫醇,她本来只是想暂时干扰一下狗的嗅觉,没想到威力这么大,直接把狗给干吐了。
想到这里,京之春是越想越好笑。
小满站在一旁,看京之春在傻笑,便捏着鼻子凑过来问:“娘,你在笑什么?对了……娘,你真的……真的用手擦了屁股?”
京之春回过神来,赶紧摇头:“没,那都是骗人的。我是用了从神仙那里拿来的臭味剂抹在了手上,并不是那个……”
“啥是臭味剂?”
“这个往后跟你说。我先去洗个手。”
京之春说着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太阳:“快到中午了,阿满,你现在去告诉杨奶奶,捕快都走了,可以把海货拿出来,继续做午饭。”
“好嘞!”小满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京之春则是进了厨房,从系统里买了草木灰皂、一小瓶醋和一小瓶高度酒,蹲在屋里开始洗手。
乙硫醇这东西难洗得很,不溶于水,光用水冲根本冲不掉,所以得先用草木灰皂搓,再用白醋搓,最后拿高度酒擦了一遍,才能真正洗掉那臭味。
折腾了好一阵子,手上那股刺鼻的蒜臭味总算只能闻到一点点了。
京之春又用清水冲了一遍手,起身去了后院的地窖,把小冬的臭臭给挖坑埋了。
做完这些,京之春出了地窖,打量了一下后院。
她家这个院子确实没有茅房。
他们平日里都是去隔壁杨家院子上茅房的。
没有茅房的原因是因为这院子和杨家人住的院子,之前原本就是同一户人家,也就只有一个茅房。
那茅房就搭在杨家后院外面的外墙跟前,从她家后院出去,沿着墙根走几步就到了,不用进杨家院子,也不用让人给开门,方便得很。
京之春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步就开始往杨家院子走。
杨家这边的灶房里可热闹了。
麦穗正拿着勺子在灶台前掌勺,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里头煮的是鱼汤。
杨老太太,巴图阿奶则是蹲在灶台前的另外一口锅跟前贴猪油饼子。
大丫和二丫、小满、麦朵、托雅几人蹲在灶房门跟前,一人面前一个木盆,正埋头洗着海货。
小满看京之春来了,笑道:“娘,你来了!麦穗姐姐说今日除了喝鱼汤之外,把剩下的海货都煮了蘸酱油和姜末吃,她说这样吃才鲜,好吃得很!”
京之春点头:“好,那就听麦穗的。”
说着,她也蹲下来,帮着几个孩子一起洗海货。
看着盆里的巴掌鱼还在活蹦乱跳,京之春专门挑出来了三个洗干净,切碎后,直接放进碗里留着生吃。
麦穗这边鱼汤熬好了,京之春便站起来,帮着把鱼汤盛进三个干净的水桶里。
如今他们人口多,碗盆根本装不下,所以得用桶来装。
今日就那三条鱼,就给熬了三大桶鱼汤,够他们每人吃一碗。
不过光喝鱼汤,吃海货也吃不饱。
毕竟挖地基的那些人干的都是费力气的活儿,一碗鱼汤下去,撒泡尿胃里就空了。
所以杨老太太又和巴图阿奶烙了一大摞猪油饼子,又另起锅用猪油炒了一大盆李福娣带来的韭菜。
这边麦穗又开始蒸其他的海货。
京之春看了看日头,又看饭差不多快好了,便擦了擦手,走出院门去后山喊其他人回来吃饭。
京之春刚走出几步,忽然想起空间里那十三个男人,也不知道那几个货咋样了。
她用意念扫了一眼空间,随即,就看到那十三个倭寇和蛮子已经醒了。
正在空间里头呜呜呜地叫着,还扭来扭去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