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小生一定将李绍元头颅带给你。”
赵泉生高举长枪,疾驰而去,激昂的声音和马蹄金戈铁马之声混杂,意气风发
办事最忌半场开香槟,但林鹿接受享受赵泉生的讨好,哪怕是有目的。
你能把李绍元的头颅拿过来,我就多看你两眼。
做不到,那就啥也别说。
林鹿转头,见高妍将孩子拢在怀里,一脸复杂,有些寒噤,有些怀疑地打量着自己。
林鹿歪了歪头,说道:“公主,安全了。”
高妍沉默了好一会说道:“你,果然不是秋华。”
秋华不是这样的,秋华是温柔的,是忠诚坚韧的。
面前这个秋华,只有陌生,一个魔肆意妄为的神魔神魔。
林鹿只是说道:“我当然不是秋华啊,秋华没了呀。”
她看了看面无人色的孩子,“孩子情况不好,我们回山里吧。”
一番惊讶和恐吓,孩子已经呆若木鸡了。
这个孩子,即便长大了,可能是个矮子,恐伤肾,肾主骨,被惊吓,被吼大的孩子,身高可能比较矮。
高妍闻言,跟在林鹿的身后,询问道:“你不等刚才那个男人?”
林鹿问道:“怎么了,是舍不得李绍元吗,不想让他死。”
“如果这次让他逃脱了,以后再想下手就比较难了。”
“他连你和孩子都杀,你对他心里还有留恋?”
高妍抿了抿嘴唇,神色有些茫然,被林鹿看着,只是说道:“不知道,就觉得很突然,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一直活在水里,有腮就能活,可一旦离开了水,就会死的感觉。
痛苦,又感觉无法离开。
忍耐着,恐惧着。
现在离开了,反倒感觉茫然,无所适从,失去了熟悉的模式,大脑更加恐惧。
大脑,最喜欢是熟悉的东西,极度恐惧陌生,那些未发生的事情,对于大脑来说,就是未知的。
哪怕是有毒的,可也进化出了与病毒,与毒素共存的机制,任何关系都是如此。
这么多年的苦日子熬下来,高妍现在反倒无所适从。
林鹿又问道:“那你想不想让你他死,一个仇人。”
亲爱的公主啊,你可不能舍不得。
主角光环这种东西,就很难弄。
高妍神色迷惘,眼神有些呆滞,空茫着,仿佛陷入了某种颅内震颤,发着呆,语气僵硬道:“他会死吗?”
高妍说着,眼泪不知不觉间流出,“我,我不……”
林鹿一把捂住高妍的嘴,“这可不兴乱说,不兴乱说啊!”
只要你不说出口,我就当你想让他死。
高妍眨眨眼,恍若回过神来,眼圈泛红, 整个人浑身发抖,“秋华,秋华……”
“我心里好痛,好痛……”
“他毕竟,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林鹿有点无语地扣了扣眉头,他要杀你孩子的时候,他可没想过孩子。
高妍的道德比李绍元高多了。
林鹿伸出手,摸了摸一头枯黄头发的孩子,“父亲,我一茶盏的功夫,能给他找很多父亲,想做他父亲的人不知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