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琥珀色眼睛里只有他,全部都是他。
“默哥哥,这三个月,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江晚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想你。 你三个月没有碰我,今天晚上,你哪也不许去。”
萧默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弯 得更高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江晚的脸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行宫的外面的会客厅里,十一个女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圆桌旁。
圆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和点心,还有几壶刚泡好的茶,但没有人有心思吃喝。
沈寒霜坐在主位上,月白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安妮坐在她对面,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睡裙,冰蓝色的长发散在肩上,眼眸里 恢复了几 分神采。
唐天骄翘着二郎腿,手里 端着一杯红酒,桃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清玄师太依然是那身月白色道袍,三干青丝用玉簪绾在脑后,面沉如水,但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许红婵趴在桌上,两只手撐着下巴,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演。
萧干陌坐在她旁边,黑框眼镜已经摘掉了,红色长发散在肩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月紫音穿着一件紫色浴袍,长发半干,显然刚从浴室出来就被拉来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却满是好奇。
楚璃月和白青雅并排坐着,楚璃月低着头,脸颊微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白青雅,倒是淡定一些,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显然也不太自在。
陈漁渔坐在最边上,满脸茫然地看着这群女人。 她是被许红婵硬拉来的,到现在 还没搞清楚状况。
轩辕晴站在窗边,双手环抱,姿态笔挺,但目光时不时瞟向江晚寝宫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说,她能撐多久?”唐天骄率先开口, 桃花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什么撑多久?”陈漁一 脸茫然地问。
许红婵凑过去, 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陈漁的脸瞬间红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差点呛着。
“十分钟。”月紫音率先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江晚只是个普通女人, 没有武道修为,体质也就比普通人好一点。”
萧默是天人境中期,体力堪比人形怪兽。她能坚持十分钟不晕过去,已经是奇迹了。”
“我赌半个小时。”唐天骄摇了摇红酒杯,桃花眼里满是促狭,“江晚虽然是普通女人,但她憋了三个月,这种心理上的渴望是可以转化成生理上的耐力的。”
“而且萧默也不是那种只顾自享受,不顾女的男人, 他会照顾她的感受,不会像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