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身形极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完全不给两个伪军丝毫反应的机会。
那持枪抵在他胸口的高个子伪军,脸上还挂着狰狞的杀意,脑海里还想着如何进一步震慑羞辱。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麻,一股霸道强劲的力道骤然袭来。
下一秒,手中的步枪已然脱手而出,落入李二狗手中。
枪身突然调转,黑洞洞的枪口,转瞬便对上了这名伪军的胸口。
一旁的麻子伪军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又惊又怕,来不及多想,慌忙举起自己手里的步枪,想要瞄准李二狗。
可他的动作终究还是太慢了。
李二狗手腕翻转,握着枪身顺势一挥,坚硬的实木枪托带着迅猛的力道,精准地砸在麻子伪军的脑门之上。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响起。
力道极大,猝不及防。
麻子伪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门瞬间剧痛难忍,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伤口汩汩涌出,咕噜咕噜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瞬间糊满了他那张丑恶的脸庞。
他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一软,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方才还气焰滔天的高个子伪军,彻底懵逼了。
方才还不可一世,此刻早已没了一点嚣张气焰。
看着倒地昏死的同伴,再看着对准自己胸口的冰冷枪口,他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浑身的嚣张、蛮横,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膝盖一弯,“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黄土地上,不停地跪地求饶。
“爷爷饶命!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瞎了眼,冒犯了爷爷!求爷爷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
前后反差,判若两人,谄媚苟且的丑态尽显无遗。
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李二狗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冷哼。
他握着枪,一字一句地喝问道:“方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口口声声要让子弹穿透我的前胸,打穿我的后背吗?不是让我的血咕噜咕噜往外冒吗?”
李二狗抬起枪口,把枪口顶在了高个子伪军的脑门上。
“你刚才的气焰都去哪里了?不是觉得自己手里有枪就能天下无敌吗?怎么这会儿,反倒怂成这副模样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跪地的伪军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再有半句辩驳,只剩无尽的惶恐。
李二狗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随即手腕一翻,微微一动,直接将手中的步枪重重丢在这名伪军脚边。
枪支落地,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李二狗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枪现在还给你,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方才吹嘘的本事,到底在哪?你尽管动手,让我亲眼瞧瞧,你怎么让子弹穿透我的前胸,打穿我的后背。”
他身形挺拔,没有半分防备,却自带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场。
那伪军低头看着脚边近在咫尺的步枪,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鸷的光亮。
他方才跪地求饶,满心都是绝望和恐惧。
可转眼看见脚边的步枪,心底瞬间滋生出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