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邬芦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在修为上不及宁婆婆。
然而邬芦却没有丝毫害怕她的样子。
不是实力上不怕,而是在背景上不怕。
邬芦背靠白羽天宫,这便是他的底气。
宁婆婆神色冰冷的看着邬芦,咬牙道:“若是今日启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邬道友给我一个交代。”
邬芦嗤笑一声:“交代?宁婆婆你想找我们白羽天宫要什么交代。别忘了,参加这场生死比试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若是宁启玄有个三长两短,我便要给你一个交代的话,那若是马家这位客卿死在宁启玄手上,我是不是也要给马家一个交代?”
“真当我白羽天宫这般好说话么?”
宁婆婆神情阴沉似水,最终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若非她背后有宁家,恐怕她都不会有丝毫犹豫,便会对邬芦动手了。
可惜,她是宁家家主。
她能跑,宁家其他人可跑不了。
仇轩辕在一旁呵呵一笑,转头对马成泽道:“我记得你们马家也有几名修士死在了宁启玄手上吧?正好我们仇家也有。不如咱们两个也学学宁婆婆,让宁婆婆给一个交代?”
马成泽呵呵一笑,没有说话,直接装傻充愣起来。
这种事,他们宁家和仇家斗就好了,马家就不掺和一脚了。
宁婆婆冷哼一声,对着马成泽道:“你们马家倒是出了一个好客卿啊。莫非你马家是想与我宁家开战?”
马成泽呵呵一笑:“江小友是我马家客卿,而非我马家子弟。我这个马家家主可管不了那么宽。更何况,此战乃是生死之战,宁婆婆莫不是要让我对江小友说放弃抵抗,任凭宁启玄去杀?”
说完这句,马成泽便不再多言,而是将目光又重新投向了阵法之中。
宁婆婆出奇的没有出言反击,同样也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阵法之中宁启玄身上。
因为,此时阵法之中,再次起了新的变化。
此时的宁启玄,看似狼狈,身上全是血洞,实则受伤并不重。
血髓石的威能被青色光华消弭了大半,剩下的那些,虽是打在了宁启玄的身上,但重要的位置还是被宁启玄用防御手段护了下来。
就此时而言,这些伤势,对宁启玄战力的影响并不大。
“很好。我已是很久没有受过伤了。不过,若我没有看错,你那手段目前只能用一次吧?既然如此,我看这一击,你又如何接得住!”
宁启玄满脸狰狞,身上的灵力不断疯狂激荡,在他头顶,一柄十丈左右的长刀虚影凝聚而出。
围观的修士中,有一些知道的多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道:“宁启玄要拼命了。那个叫江离的,恐怕难以接住这一刀了。”
“斩!”
宁启玄冷喝一声,头顶的长刀虚影猛地便向江离斩了过去。
长刀斩落瞬间,所过路径顿时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爆裂声不断作响,好似就连空气也被这一刀斩的爆裂开来一般。
刀未至,无数道惊人的气浪已经向着江离涌了过去。
围观的那些修士,不由的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脑海中忍不住推演,若是自己现在站在江离所在的位置,该如何接下这一击?
可结果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下,只能躲闪。
这种如山如狱的恐怖威能,恐怕只有金丹修士才能硬接这一击。
金丹以下,只可躲闪。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江离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双手横于胸前,向外一扫,却见其身前悬浮出一件魔修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