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两人的身份,陆城先是惊讶,接着是疑惑的皱起眉。
还没等他询问什么,其中一位同志又开口劝阻道:“陆副局,没多大事,但是你要是不配合,那这大过年的事可就大了。”
陆城看看胡同里的街坊,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跟对方走一趟。
这时陈香兰突然跑了出来:“三儿,你又去哪儿瞎玩?等会还要去给胡同里的长辈拜年,你大哥都已经先去了。”
见到老妈出来,陆城紧张了一下,这时那位同志笑着开了口:“这位是阿姨吧…”
见那位同志要上前打招呼,陆城假装无意的把他挡在了身后。
“妈,我们单位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我先回局里一趟。”
陈香兰愣了一下:“啊?这…大年初一的还要工作啊?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啊,就不能晚两天。”
陆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时其中一位同志说道:“是啊阿姨,确实是工作上的事要处理,挺着急的。”
陈香兰叹了口气:“那,要不你们进来喝杯水再走…”
两个同志看了一眼陆城,陆城只好说道:“不用了妈,都是自己人,你先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陈香兰只好点点头:“那你早点儿回来啊,别又跑着去喝酒,那么大人了。”
“欸,知道了妈。”
随着陆城上了车,留下陈香兰站在胡同里,心脏砰砰的跳。
在吉普车经过胡同口时,陆峰和爱人严宝月去胡同里给长辈拜年回来了,当透过车窗看到陆城在里面坐着,开口喊了一声。
“陆城,你一大早的这是去哪儿?”
陆城看了一眼大哥,却没有说话,微微摇了下头,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两位同志。
吉普车没有停下,很快出了胡同,向着大路拐去。
“嘿,怎么不理我啊?”陆峰站在那还纳闷了一句,但想到陆城给他示意的目光,他突然睁大眼睛。
接着在严宝月不解的目光中,陆峰快速往吉普车的方向追去。
严宝月很是疑惑,还从来没见丈夫这么慌张过。
等严宝月也追上去时,陆峰正在大路边大口的喘着粗气,明显是没追上那辆吉普车。
“陆峰,怎么了?”
陆峰抬起头,眼睛里还处于极大的慌张中。
“陆城他…好像出事了。”
严宝月眨眨眼:“啊?陆城出事了?他能出什么事?”
“刚才那辆车不对劲。”
“不对劲?”严宝月也看见了那辆车:“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车里坐的同志应该是他们铁路的,会不会是同事找他玩呢,或者是有什么工作…”
陆峰摇摇头:“你好好想想,刚才车上的那两个人穿的什么衣服?我指的是里面的衣服…”
刚才吉普车经过,陆峰跟陆城打招呼时,严宝月就在身边,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眼睛里瞬间露出惊恐。
“你也有那样的工作服,所以他们是,是纪委的!”
严宝月此刻也变得慌乱起来,忍不住嘀咕着:“陆城他,他犯什么事了?”
陆峰此刻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不管什么事,先回家,我去找人了解情况,记住,陆城被纪委带走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尤其是咱妈,不然会把她着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