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猎厄,你错了,我并非是效忠酆都,我效忠的只有【圣子】凌伊山。”
山阳侯不卑不亢地说道,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她与巫猎厄分属不同的派系,两个派系都觉得对方是傻逼。
山阳侯所处的位于救世派,乃是靠着传播【圣主】的福音,积德行善,借助人道愿力与功德将【圣主】拉回现实。
而巫猎厄所处的乃是净世派,行事作风极端很多,祂们要点燃整个界海,将界海上的生灵屠戮干净之后地道与人道就会萎靡甚至崩溃,因果混乱之下就能让天道将【圣主】拉下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甚至让新天庭内部比起新酆都更加的极端尖锐。
甚至有时候发展到净世派发起战争,下一秒救世派来跟对方打刷功德。
若是之前巫猎厄还是全盛时期的时候,山阳侯还会给予对方应有的尊重,也算是欺软怕硬了。
但如今对方虎落平阳、龙搁浅滩,山阳侯可就要变得严厉起来了。
“凌伊山是酆都之主的子嗣,你效忠他跟效忠酆都有什么区别?”
对于山阳侯的说辞,巫猎厄并不买账,祂当时可是看着父慈子孝,凌伊山看着也不像是会跟他爹来个父子大战的模样。
“那双眼睛毋庸置疑,一定是【圣主】的安排。”
山阳侯则是坚信凌伊山那颗天击明瞳,必然跟着圣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激进派的巫猎厄看到了凌伊山是酆都之主的子嗣。
而温和派的山阳侯看到了凌伊山跟圣主有着关系。
不同的处事风格让二人看待问题的角度截然不同。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要你的【审判】。”
山阳侯遮住眼睛的羽翼展开,露出了一双淡金色的瞳孔,凌厉如刀地落在了巫猎厄的身上,还不避讳地亮出了自己的意图。
新酆都的底蕴继承自酆都,而新天庭的底蕴则是继承自天庭。
而只有天庭之人才能持有天道的权柄。
【审判】便是归属于【天道】的大道,如青天在上俯瞰生灵浮屠,视万物为刍狗,无慈悲地降下审判。
虽然巫猎厄混在人堆里面被凌不凡一起顺手秒了,但【审判】确实是一个威力强大的大道。
“行啊,我可以帮你合道【审判】。”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你答应了?!”
山阳侯看着面前的巫猎厄,素来古板的新天庭清理大人此时竟然如此好说话,甚至还是在自己明牌跟对方站在对立面,直接表明要跟着酆都少主成为对方的惯用手之后。
难道有诈?
刚刚还态度强硬的山阳侯此时却显得有些犹豫。
“很好理解,我现在身处龙国,乃是阶下囚,难以脱困也难以接触到更合适的传承者。”
“如今你已经算是最好的选择。”
“你我同为新天庭之人,就算是路不同,但我相信复活【圣主】的心是一样的。”
巫猎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祂没得选。
如今山阳侯已经算是矮个子里面挑高个了,这个好歹还是新天庭的人。
但紧接着巫猎厄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不过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
山阳侯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巫猎厄没有卖关子,看着山阳侯,一字一顿道:
“帮我复活【劫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