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封印死了,先生赢下的赌注就无法实现,他自然会很是郁闷。”
这事安知鱼从未曾给陈小富说起过,此刻一听陈小富好奇的问道:
“安知鱼赢了什么呢?”
俞图沉吟三息:“由封印出手杀宇文辰!”
陈小富微微一惊:“两次赌约皆如此?”
“不,第二次的赌约是杀魏无忌!”
陈小富咧嘴一笑:“第一次的赌约封印都没有完成,何况第二次了。”
俞图想了想:“第一次的赌约应该说是完成了一半。”
“……此话怎讲?”
“陈相知道宇文辰的武功是什么境界么?”
“不知道。”
“他游历天下两年破了大宗师!”
陈小富眉间微蹙,忽然觉得这大宗师似乎越来越多了。
但就算是宇文辰破了大宗师,在毁灭者的面前他依旧是个渣渣。
所有人此刻都看向了俞图,陈青墨与老毕震惊于宇文辰破了大宗师,李凤梧那张藏在帷幔里的眼这一刻却亮了起来。
他对猎杀大宗师很有兴趣!
俞图又道:
“封印兵败千丈原却取了北固城,魏无忌并没有怪罪于他。”
“他以巩固北固城为由在北固城呆了数月,但那几个月里他其实并没有在北固城,他去了一趟齐国拜访了落花溪宗主顾惜花。”
“他请了顾惜花出山去杀正在齐国游历的宇文辰。”
“顾惜花出了手,没有人知道那一战最终的胜负,因为二人都没有死,但二人都受了伤。”
“顾惜花在给封印的信中说……宇文辰大宗师的境界已不稳固,他的命门在脐下三寸!”
“也就是说,那一战伤到了宇文辰大宗师的道基,顾惜花也找到了宇文辰的命门。”
“封印尽力了,先生听闻之后将这第一个赌约就此一笔勾销,只是先生没有料到百里长廊那一战封印会被你生擒。”
“在原来的计划中,封印会回到魏国,他虽再败,但毕竟是魏国的战神,最终的结局也就是不再掌兵,也就是赋闲在家里。”
“他依旧有机会接近魏无忌,便有机会刺杀魏无忌。”
“而今想来,封印被你所擒或许是他故意的,他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若回魏国,就要履新对先生的赌约。”
“可封印是魏人,他无法向魏无忌动手。”
“所以他选择了被你擒获,如此……忠与义方可两全。”
陈小富不知道这背后还有着这样的故事,他这才吃了一惊,对这位魏国的战神起了几分敬佩之意。
也仅仅是敬佩。
今儿个晚上来这里并不是说这些事的。
“回去之后我会将他厚葬。”
“俞图!”
他极为严肃的看向了俞图,极为认真的问道:“你凭什么值得我信任呢?”
俞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面小小的腰牌恭敬的递给了陈小富。
陈小富接过一看豁然一惊!
那腰牌上刻了几个篆字:
‘阴间堂堂主令!’
‘阎王赐!’
他竟然是内务司三殿十二间阴间堂堂主!
而更重要的是,他这个堂主令牌是阎王所赐!
即便是三殿殿主令牌都是老鬼所赐,这是陈小富所见到的第一面由阎王所赐的令牌。
而阎王是他亲爹啊!
所以……
“你是阎王的人?”
“就连老鬼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俞图微微俯身:“回少爷,小人一直是闲亲王殿下的人!”
“小人做的所有事,皆遵闲亲王殿下之意!”
“那安知鱼呢?”
“回少爷,先生是阎王座下黑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