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王朝三郡之地,万径无人,千里绝迹,只有一片让人不寒而栗的枯败死寂。此事过于恶劣,千万百姓亡命,其中多数信奉佛门,牵连到了佛门气运,直接惊动了镇守宝瓶州的菩萨。
那尊菩萨不远万里,跨越山水而来,各种寻迹追源,一无所获,最终无奈上报灵山,此刻灵山当值的是鲲鹏,大日如来佛祖等佛陀皆在各自净土中休养生息,昔年李景源十境之时给他们造成的伤势可还没好彻底。
鲲鹏派遣灵山一尊大菩萨前去调查,调查数年,依旧空手而回,此事到最后成了一桩无头悬案,罪魁祸首没抓到,但千万百姓死亡,需要有人担责,首当其冲的就是鄯善王朝皇室,以失职失察罪责,直接被一道法旨贬为庶民,换了鄯善王朝他姓即位,原皇室没落,从来下场凄惨,落井下石者,昔年政敌迫害,死的痛快都是好事。
那位昔年与南螈暗通款曲的焉耆佛国的罗汉尊者亦是被牵连的丢了罗汉尊位,贬为金刚护法,召回灵山,守山千年。
……
时光一去两百六十年。
皇宫深处一间尘封了两百六十年,轰然大开,金色道韵如流水汹涌而出,紧跟着帝王法相踏出宫殿。
帝王法相返回北荒洲帝都后,继续坐镇皇宫,并对从南螈处得来的数百个诡异禁术秘法进行解构,抽丝剥茧,窥探出这些禁术秘法的真相,这一坐就是两百六十年,受益匪浅。
今日出来,是因为李景源出关了。
身前空间泛起涟漪,三道人影同时现身。
正是李景源,道老大和天帝。
道老大和天帝像帝王法相点了点头,而后迫不及待的破空消失,各自回家,为李景源护道近五百个年头,收获巨大,他们迫切要回去巩固参悟帝道之柱的大道收益。
李景源满面春风,又感慨道:“八境巅峰还真是有够难登的,足足耗费了五百个年头,若是算上道老大凝滞光阴的通天本事,可算五千年,比朕想象的还要艰难百倍。”
帝王法相点头道:“确实超出我们的预料。”
而后问了一句:“刚才天帝的脸色可有些不对,何故?”
李景源轻笑道:“虽为圣人,却不再是帝道最巅峰,心里能不难受?”
帝王法相恍然,又问道:“你觉得天帝能凭借帝道之柱的大道收益,突破到八境巅峰吗?”
李景源摇摇头道:“朕看悬的很,天外大劫来临之前,他不可能突破。即便突破了又如何,朕随时可入九境,依然将他甩在身后。”
李景源双手背负身后,望着天上,自信道:“被朕追上,他今后就只能跟在朕屁股后头。”
帝王法相摇摇头,有些同情天帝,倒霉的与开挂的李景源同道。按照李景源的性子,日后若是起了大道之争,是极有可能对天帝痛下杀手。
帝王法相神情一肃,心声传音:“诡异族前哨提前来了。”
还春风得意的李景源神情瞬间凝重,一挥手,与帝王法相一同去往帝宫之中密聊。
帝王法相将南螈一事全盘托出。
帝王法相一抖大袖,两口飞剑铿锵而出,悬停在李景源身前,正是寿衣飞剑和枉死飞剑。
此时两剑大变模样。
寿衣飞剑从原先的绿色剑身变成了诡异的灰色,死气深沉,剑身上多出了一句道篆。
棺殓入土,祭死人亡。
帝王法相解构诡异族禁术秘法,重点剖析了那道诡异离奇的祭死禁术,参悟有所得,大炼了一番寿衣飞剑,让寿衣飞剑多了一门祭死神通。
李景源握住寿衣飞剑,感受着剑上的祭死神通,轻轻弹指叩剑,剑身颤动,剑气洒落,那催人而死的剑意确实诡异。
李景源身形一闪而逝,下一息,又重新归来,手里提溜着一头五境狮妖。
他刚才跨越山河,去了北荒洲极北,当年划给小金乌的地盘,随手抓了这头流年不利的狮妖。
随手扔在地上,抬起手指,轻点一下,寿衣飞剑一瞬释放了祭死神通。
这头狮妖身体僵硬,瞬间生机断绝,魂飞魄散。
五境狮妖死的太快,但在李景源眼中,五境狮妖是先被剑气凝聚的棺材罩住,而落入一方形似坟包的剑气小天地中,接下来是一应祭奠礼仪,礼仪结束之后,这头五境狮妖才死的。
李景源对着寿衣飞剑的新神通颇为满意,赞不绝口道:“这祭祀之术虽然有些花里胡哨,但确实通玄,以祭祀礼仪勾连的是纯粹厉害得很,若是由朕施展,可以轻松埋葬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