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煦的风安静地滑过耳鼓,蓝色的凤鸟缓下速度,将zoro与sanji带上那座最为巨大广阔的绿岛。无尽的绿在两人眼底层层掠过,空岛有着白亮的日光,裸露的地面反射出晶石的光芒。它稳稳降在最顶端的湖泊之侧,似乎这里就是他们的终点。待到背上的人一跃而下,它抖一下身上流光如灼的蓝羽,一甩长长的尾翎,昂然骄傲地注视着他们。
“嘿谢了,伙计。”金发男人向凤鸟道了声谢,然後注视着这只生物微微颔首,双翼铺开蓝色的火焰,几乎倏然间便消失在两人视野。
应该是去找自己的伙伴了吧?
剑士低头看一眼身畔如镜的碧色湖面,一瞥之下便发觉这个湖只是清清浅浅铺着一层水。果不其然,踏足上去的时候只扩散起一圈涟漪。脚下便是坚实的地面。透过荡漾的波纹看去,仿佛下面是一整块剔透的晶石,满目璀璨。
zoro站在原地,黑色的翼尖点染水面。在涟漪散去重归宁静的时候,刚好有一道洁白云桥的影子,倒映在他脚下的水面上,一直延伸到湖泊的另一端。它真正的起点。
sanji的视线追着他一起投往湖泊对面的那道云桥,也许应该叫云阶更合适。它高悬在空中,以一个异常陡峭的坡度通往更上层的地方,一眼望去见不到尽端。头顶心处的天幕莹蓝如洗,大片织雪的流云和着四面落空的风一路飘移向後。狭长的云阶立在变幻万千之中,安然静止一如永恒。
如果按照路萨所说,要一直“走”去五天岛的话,那个通往高空的地方就是唯一的路了。也就是说……
他向那座桥微一侧头。“喂,绿藻,那儿应该就是朝圣之路了。”
“应该是吧,我们走。”
一秒钟後……“等等,你还是跟着我吧。”
sanji将双手揣在口袋里,率先向湖对岸走去。绿发男人有些意外地没有回嘴。sanji见他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脚下的湖,也低头望去。
安宁的水面随着他们行走,泛起一串涟漪。朦胧的倒影中,是自己和绿发男人一前一後,走在一脉洁白的云之桥。金发男人微微一愣。他从未有机会从其他视角看到自己和那人走在一起的样子。干净的湖面如同一面镜,霸道而擅自地将他们两人的样子呈现在他眼中。
……天地广阔,宛若这一整个世界,都再不会有其他的人。
鞋子踩上水面,发出轻轻的声音。长时间地,谁都没有说话,可是他们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自然。只要在对方身边,总会觉得充盈很多东西。也许是在争吵在闹别扭甚至在打架,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始终存在的东西便是占据,像呼吸空气般,中毒已深。
这座湖并不大。至少在见惯了海的广阔的海贼们的眼里,它至多算精致而美丽的庭园。金发男人领着身後那人,沿着水影中白云那略约曲折的轨迹,穿过这重剔透的庭园,终于来到高耸的云桥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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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再一次回到图腾谷的入口,少君殿下深吸一口气,领着[别西卜殿下],usopp和戈其在深绿的山障前停下脚步。来过一次的人都知道,穿越那狭窄的山道,就直达图腾谷。
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越过山顶能够看到大片灰白的石兽岩角。在zoro和sanji进去後不久,它们就开始令人心惊地复活。不过这一次,已经不见了那些露出边角的石像。
“就是这里了……”库里指一下那隐秘的入口,“zoro应该砍掉了里面大半的石兽,看样子是没有启动过什么修复魔法,我们现在进去不会有太大危险。唔其实这应该叫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长鼻子狙击手苦起一张脸来。“那,那如果我们走到一半它们突然就恢复原状了,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