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志豪睁大眼睛,简直无法相信这么刻薄的话是从他向来以优雅面目示人的三哥的口中说出的。
果然,什么风流倜傥,全是这人做戏做出来的!
孟志豪不喜欢孟云泽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觉得这人太装。
见到谁都是三分笑模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总是在放电,好像对谁都一往情深的模样。
最气人的人,那些漂亮女人偏偏都很吃这一套。
如果你看上某个女生,结果那个女生总是一脸娇羞地告诉你,她们所爱之人是你的兄弟,任凭谁都会抓狂。
孟志豪就是觉得那些人全是眼瞎,才会喜欢孟云泽,不喜欢他!
孟云泽才不管他这个便宜堂弟心里再想什么,他警告道,“好好开车。
要是连开车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好,采购经理的位置你也别干了。
去清悦轩打扫厕所吧。
这种没有技术活的工作,才最适合你。”
孟志豪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他现在不想跳车了!
他想砍人!
孟志豪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孟云泽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还只是只在爸妈羽翼下,连飞都不会的小雏鸟,他要是孟以诚,他就不会拉拢小四这朵小白花。
除了泡妞,他实在不知道小四还会什么技能。
噢,如果犯蠢算是一项技能的话。
如果孟志豪知道他边上这位是怎么想的,嗯,孟四少恐怕会想不开,直接把车子开桥墩上,大家同归已经得了。
……
“怎么了?
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我瞧你从方才起,脸色就不太好。
药带了么?”
一桌子的人,随着孟老太太这句话,视全落在,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孟以诚的身上。
就连孟云泽的脸上,都恰当好处的关心。
孟以诚来不及回话,他急急地背转过身,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药,就着老太太递过来的白开水,把药给服下。
“多谢奶奶挂念。
年轻时不懂事,把自己的身子糟蹋得太过。
这就是所谓的,咎由自取吧。”
孟以诚拿过边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脸色略微苍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身为孟家长孙。
孟以诚从小被当成孟家接班人来培养。
天之骄子,便心高气傲。
荒唐的,出格的事情全部都做了个遍。
听着很像是有些有些悔不当初的意思。
孟祥宗听了,心疼极了,“哪个男人年少没轻狂过?
男孩子么,年轻时多一点尝试,没坏处。
浪子回头金不换。
你还年轻着呢,以后的路还很长。
身体好好将养着,爷爷可还指望你跟你跟启明,云泽,志豪他们一样,进公司,替爷爷把孟氏集团进一步地发展壮大呢。”
“你爷爷说得对。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你们几个,你大哥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可不许再仰仗着自己年虽小,胡乱糟蹋身体,知道了没?”
老太太又给孟以诚盛了碗汤,生生地把孟祥宗方才关于孟以诚进公司的话头给岔了过去。
“嘿。奶奶这话,是对四弟说的吧?
我这个年纪,可跟小没关系。
小四,听见奶奶说的话了么?
以后,可不要再经常私会什么嫩模小明星。
常在河边走,容易湿鞋。”
孟云泽夹了块排骨,放在嘴里咀嚼,一边还冲着孟志豪挤眉弄眼,气得后者嘴里的佛跳墙都没了滋味,只是碍于爷爷奶奶的面,只能尬笑着,心里恨不得一拳走过去才好。
孟祥宗一个看孟云泽边咀嚼边说话的样子,眉头就嫌恶地皱起。
到底是从小不在孟家长大的孩子,这么多年学的餐桌礼仪,全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