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你所见。”
她彻底惹恼了林初音,于是,林初音派人抓了她。
不是多长的一个故事,温言三言两语就交代清楚了。
中间略过了林初音拿着她的果照威胁她,如果不滚出罗市,就要将果照公布在全网公开,略过了,林初音亲自派人盯着她去医院,那种强行被引产的绝望。
那些是她唯一的自尊,所以她绝不会拿来在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面前卖惨。
即便温言说得云淡风轻,听说过林初音的手段的方怀远,又怎么可能猜不到事情绝对并非温言所描述得那样简单。
“孟先生知道吗?”
方怀远对温言的生活方式不敢苟同,但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到底太过无辜。
温言摇了摇头,“我没告诉他。
告诉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会给我以及我的那个可怜的孩子做主吗?
不,不会的。
孟忠诚喝醉了酒的时候,总是抱着我叫他的初恋情人的名字。
口口声声地说他有深爱沐幼薇,多想念沐幼薇。
结果呢?
当年林潮音一把火,没能烧死怀有身孕的慕幼薇,多年以后,沐幼薇还是死于房子意外着火。
孟忠诚愤怒伤心难过,还不是装聋作哑,忍气吞声?
三少如今总揽孟家大权,孟忠诚都没有胆量跟气魄同林潮音撕破脸。
又怎么可能会为我们母子二人出头?”
大概这就是不爱的好处。
始终保持着理智,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
她很干脆地拿林初音的钱,跟孟忠诚斩断了关系,只是她到底还是太过贪心,舍不得她打拼多年的事业。
说到底,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温言的这番话,信息量不可谓不大。
孟云泽的亲生母亲沐幼薇在孟云泽很小的时候死于一场意外大火,但是即便是孟云泽本人,都以为那一场大火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你说云泽的母亲,是孟夫人害死的?你有证据吗?”
温言微微一怔,她眉心微蹙,“我也是在孟忠诚喝醉得的时候无意间听说的。
我没办法确定,他说的是实话,还是醉话。”
“我知道到了,到时候我会让云泽去查。”
温言自嘲地道,“前提是,我们得从这里出去。”
方怀远目光坚定,“我们会从这里出去。”
方怀远甫一进来,就意识到这个集装箱非常地大。
但是集装箱再大,面积也十分有限。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方怀远就带着温言走完了一圈。
可惜,一无所获。
被太阳嗮了一整天,又装满货物的集装箱又热又闷。
温言才走了这么十几分钟,体力跟精力都有点吃不消,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汗水给打湿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跟在方怀远的身后。
方怀远观察入微,察觉出温言的脚步微微有些吃力。
他停住了脚步。
温言眼睛一亮,飞快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
方怀远如实相告。
闻言,温言脸上难掩失望,但是她很快就又打起精神,努力忽略腿部传来的不适,温言对方怀远笑了笑道,“没关系,那我们继续找吧。”
温言率先迈开步伐,方怀远拉住了她的手腕。
温言的心漏跳了一拍。
方怀远将温言拉到一旁货箱的边上,让她靠着货箱休息,“你坐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你一个人……没问题?”
鉴于温言之前的表现,方怀远不得不多嘴问一句。
“当然。”
方才的心跳加速,成了笑话。
温言弯唇,笑容清丽,半点没有将失落的情绪表现出来。
她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如果自己非要跟着怀远不可,也只是个累赘而已。
方怀远点头,走出去几步,仍是不太放心,又折回,“我很快就会回来。”
“好。”
温言唇边笑容未减。
在方怀远转身的瞬间,温言唇边的笑容也就一并地消失了。
温言低头望着只的手手腕,仿佛上面还残留有方怀远手心的温度。
温言闭上眼,疲倦地靠在货箱上休息,眼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眼角落下。
当时错,步步错。
为什么当初会觉得怀远不够善解人意,不够温柔多情呢?
明明,是一个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
没有温言随行,方怀远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不再仅仅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一变,而是会借着货箱爬到集装箱的顶部,仔细看清楚,是不是有窗口被货箱给挡住了视线。
货箱都叠的很高。
不知道是不是体力消耗过快,还是里面空气在减少,在连续爬了三次,叠起来大约又一层楼那么高的货箱之后,方怀远的体力也有点吃不消。
双手攀住货箱,慢慢地从往下爬,脚踩在木箱的边沿,打算先下去休息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方怀远注意到,有风混着海水的腥气,钻入他的鼻尖!
方怀远立即屏气凝神,伸出一只手,感受风向。
终于,在费劲地爬上最高的哪一层的货箱之后,方怀远在货箱的后面,发现一个小型的透气的窗户。
偷渡是每个国家都严厉打击但总是始终难以杜绝的违法行为。
方怀远猜测,这个集装箱应该改装过。
为了降低偷渡成本以及掩人耳目,蛇头会把偷渡的人都安排在一个集装箱里,再装上一些货物用于掩饰。
为了不让那些偷渡者死于密闭的集装箱,通常会在集装箱里开辟一个小型的窗户。
方怀远观察了下,预留的窗户太小。
成年男子想要爬出去,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如果是体型比较娇小的女性,或许可以一试。
方怀远没有在上面逗留太久,他得下去先跟温言汇合。
双脚着地,方怀远去找温言。
“热,好热~~~”
温言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脱光了,她的身上只穿了件BRA跟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的她,犹如性感妖娆得的蛇精,柔软的身体无意识地蹭着身下,集装箱的钢板。
方怀远神色一凛。
他疾步走朝温言走过去。
方怀远扫了眼四周,他迅速地弯腰捡起被温言脱了扔到一旁的衣服,走过去披在她的身上,“温言,你这是在做什么?
起来”
“阿远。
我好难受。
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温言的右手攀上方怀远的手臂,仿佛是溺水之人成功地找到了救命的浮木。
她抓过方怀远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脸颊上,发出舒服地喟叹,“唔,好舒服~~~”
如水蛇般的滑腻的身体,更是直往方怀远的怀里钻。
玲珑有致的曲线贴在方怀远的身上,小手往他的衣服里探去。
方怀远很快发现自己起了生理反应。
但是这种生理反应,跟正常的生理反应绝对不同。
它远远要来得霸道跟猛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