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一办呐?
我知道,宝贝还在上学,不宜大操大办。
不过这仪式总归还是要的。
这样,我们先低调地举办一场中式婚礼。
等到宝贝毕业,再补一场盛大的婚礼,你们看,怎么样?”
因为于思谣昨天就跟于少卿还有熊宝贝提过老爷子操心他俩的婚事,眼下,听见于殊桐提及这件事,两人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只是怎么妥帖地答复老爷子,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于思谣在那里嗑瓜子呢,跟于少卿的眼神碰了这对着。
好么,这小子还记得她昨晚随口那么一提,只要他留下来跟她一起打牌,就帮他说服老爷子,婚期让他们自己做主的这件事呢。
一言既出,于思谣也不打算耍赖,就是吧,老头的脾气贼倔。
于思谣原本是寄希望于于少卿忘了她提出的那个条件的,现在看来,人家不但没忘,怕是记得清楚得很呢。
于少卿跟熊宝贝小两口迟迟没吭声,于殊同的眼底染上几分困惑,这个时候,于思谣用手边得湿巾擦了擦手,“爸。这结婚这么麻烦的事情。一辈子肯定一次就好了啊。
什么叫先低调地举办一场中式婚礼?
毕业在补办个大的?
这不等于变相地折腾人两次么?”
“混账!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什么叫变相地折腾人两次?
结婚乃是人生的头等喜事,这婚礼更是婚姻最重要的仪式。
有人嫌仪式麻烦的么?”
于殊桐气得是吹胡子瞪眼。
“是,是,是。爸您说得都对。
不过就算举办婚礼,也得从长计议么,您说是不?
您看,景澜、晏回他们都还等着给您敬茶呢,您不能老让他们站着啊。
不如等敬完茶再说?”
被于思谣这么一打岔,于殊同的注意力也就被转移了。
等到于殊同终于想起来要问起于少卿跟熊宝贝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大家伙早就自由活动去了。
于殊同转头恨恨地剜了眼最为疼爱的老幺,“老幺,你是存心的呢吧?”
于思谣耸了耸肩,“啊,这穿堂风好大呀。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呐?昨晚睡得太迟,起得太早,我回去睡回笼觉了,爸,回见了啊。”
于思谣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老父亲挥了挥手,就打着呵欠出去了,可把于殊同给气的。
“这次还真是多亏小姑了。”
从大厅里溜出来,熊宝贝庆幸地拍了拍胸脯。
于少卿虽然没有举办婚礼的经验,不过就他参加过的婚礼而言,结婚实在不算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于少卿原本也没打算这么早就跟宝贝举办婚礼,只是听见宝贝用这种庆幸的口吻,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昨晚两人到的晚,于府庭院具体什么个景致,熊宝贝也没看仔细。
于少卿知道她喜欢古旧的院子,就带着她到处走走逛逛。
“就这么不想举办婚礼,嗯?”
于少卿捏了捏她的脸颊。
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宣誓所有权,只可惜,时机不成熟。
“不,不是。就是……想要等毕业以后再说。”
对熊宝贝而言,领证同居,跟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举办婚礼,到底是两回事。
怎么说呢……好像后者要更加隆重一些?
还有更重要的是,其实熊宝贝是想要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以后,然后再考虑举办婚礼的事情。
现在大家知道她跟少卿哥结婚了,只会觉得她是撞了大运,认为她配不上他。
熊宝贝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足够优秀,优秀地与他并肩。
当然,这个想法熊宝贝也就是悄悄地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熊宝贝年纪小,不想那么早举办婚礼,于少卿完全可以理解。
大年初一,罗市是没有走亲戚的风俗的。
给于殊同敬过早茶后,长辈们都聚在一起聊天的聊天,大牌的打牌,年轻人们则各自找朋友玩去了。
熊宝贝怕回头碰见老爷子,老爷子又会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就跟于少卿提议去附近逛逛。
于府位于罗市老城区,往外走出去几条街,就是全国有名的秀水古街。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道路两旁全是清末民初时期的老房子。
如今,这些老房子一楼全部都被开发成了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