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浴室PLAY

熊宝贝就那样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腿软得不像话!

忽然就心生怯意。

看见男色竟然没急哄哄地就要扑倒。

这简直不科学!

“对,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熊宝贝就那样说着连三岁小孩儿都骗不过的蹩脚借口,心跳如擂鼓,仓促地就要夺门而逃。

手腕被扣住,身体被一股力道给拉了过去,按在了墙上。

没有磕疼脑袋,因为对方的手及时地护在了她的后脑勺。

她这是,被,被“壁咚”了?

熊宝贝睁圆了一双杏眼,脑海里才堪堪闪过这样的念头,男人带着湿润跟水汽的吻就随之落了下来。

于少卿全身果着,男人炙热的身体与她的紧密贴合了一起。

狂热的、激情的亲吻,如狂风骤雨办,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

熊宝贝的双腿一软,差点没能站稳。

于少卿察觉到了,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间,及时地扶住了她。

熊宝贝双手无力地附在于少卿的胸前,不敢乱动,安分得不可思议,只是迟钝的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个亲吻,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想逃,可男人的吻太过炙热,怀抱太过温暖。

抱着她的人是少卿哥啊。

少卿哥和他们都不一样的。

熊宝贝轻颤着睫毛,到底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没有舍得把少卿哥给推开。

这是,同意的信号?

熊宝贝进来之前,于少卿并未想过今晚要与宝贝发生些什么。

一是宝贝年纪太小。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儿下手,哪怕这个女儿已经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哪怕平时宝贝并不排斥他的接触,至今记得自己第一次失控,将手滑进宝贝的衣服,小丫头僵硬的反应。

因此无论如何情动,在亲密过程当中,于少卿也从未有过半点逾越。

二是时机不对。

宝贝今天本来就受到了惊吓,时机实在是不成熟。

他希望两人的第一次,是在恰当的时机,宝贝已经能够全身心接受他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发生。

而不是任何条件都不具备的现在。

然而,眼下的情况却有些失控。

当少女穿着他过于宽大的T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眸光带着狡黠最后却逐渐转为错愕乃至迷恋的神色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便再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

花洒不知道设么时候已经被关了。

贴着墙拥吻的两人,彼此之间的呼吸交错,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息。

到底是善存一丝的理智。

于少卿一手揽在宝贝的腰间,在手掌有自己的意识之前,于少卿极力克制住抚摸隔着衣服薄料的肌肤的冲动。

于少卿把头靠在宝贝的肩膀,呼吸急促,如狂奔了三十里地的孤勇士兵。

肌理分明的后背,覆了薄薄的水汽一层,也不知是方才没有刚透的水花,还是薄汗。

有那么一瞬间,熊宝贝还正当以为自己会被“就地正法”,搞一出浴室PLAY神马的了。

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身体却烫得不行。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

“少卿哥。”

“嗯?”

压低的低沉的上挑的尾音,沙哑性感得可怕。

……

熊宝贝被“请”出了浴室。

身上的衣服有点湿,熊宝贝溜去了于少卿的卧室。

于少卿的卧室跟客厅一样,收拾得非常整洁。

衣柜打开,T恤、衬衫、裤子,夏款、秋款、冬款、春款,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熊宝贝随意抽了件T恤换上,把刚才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

做完这些事情,熊宝贝是彻底地没事干了。

熊宝贝打开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无聊着换着频道,时不时地拿过手机看一眼上面的时间。

三十分钟过去,于少卿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熊宝贝是个经验上的矮子,理论上的巨人。

她要是不知道为毛于少卿一个大男人冲个澡要花费那么长时间,那她就是个傻子。

想到方才浴室里的那一幕,老司机熊宝贝也不由地老脸一红。

箭在弦上。

熊宝贝不是男人,却也明白临门一脚时要抽身离开,需要多大的抑制力。

熊宝贝抄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可劲地揉了揉。

嘿呀!

她的少卿哥怎么就能这么好呢?

她上辈子肯定是个盖世英雄,拯救了整个宇宙吧?

要不少卿哥这样的极品怎么就能落她手里了呢?

熊宝贝是越想越美。

快十点了。

往常这个点,熊宝贝差不多该洗漱,准备上床睡觉了。

到底是没抵过常年的生物钟。

熊宝贝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皮越来越沉。

于少卿洗完澡出来,熊宝贝早已躺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

她的身体蜷缩着,唇角上翘,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白皙的大长腿就那么露在外面,衣服宽松的领口滑下一边,露出凝白的香肩以及香肩上青红的掐痕,曲起的手臂上,也零星散布着长短不一的红痕。

于少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事实上,在医院的时候,于少卿就注意到了,宝贝的手臂有伤,那是尖锐的指甲才有可能造成的痕迹。

于少卿稍微一猜,便知道会是谁的杰作。

忍着怒气,去书房取来了药箱,从中取出棉签跟碘伏。

当时就应该带宝贝去急诊看看的。

只是那个时候宝贝的情绪有点慌张,他忙着安抚宝贝的情绪,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哪怕于少卿已经尽可能地把动作放轻,当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宝贝还是一下子被疼醒了,从沙发上惊坐了起来。

“别动。”

于少卿把人又给按了回去,“忍一忍,你身上的伤必须上药才行。”

熊宝贝迷迷瞪瞪地看着茶几上的药箱,大脑还蒙着呢。

于少卿把蘸了碘伏的棉签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涂,熊宝贝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啊!”

湘堤半岛的高级公寓某一单元的夜里,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听着特别像是凶杀案的现场。

熊宝贝怕疼,特别怕疼,属于通神经特别发达的那一种。

上次被罚了两天的抄写,肩膀就跟废了似的,于少卿给她按摩,她都能疼得跟破了处似的,这一次更是嚷嚷得像是一头嗷嗷待宰的猪,叫声之惨烈,让于少卿都产生了一种他仿佛不是在给对方上药,而是在上刑的错觉。

好在,除了手臂跟肩膀破了皮,像小腿那样的地方,也就是被踹了乌青,上药倒是不疼。

“身上还有哪里有受伤吗?”

看得见的地方于少卿已经统统上了碘伏,如果就连肩膀这样的地方都能用伤,身上其它地方保不齐也会有。

“还有后背呢,可疼。”

熊宝贝洗澡时照过镜子,知道后背青了一片。

欢儿的妈妈下手可黑!

熊宝贝把衣服一卷,就趴在了沙发上,露出后背青青紫紫的掐痕。

动作不要太豪放。

宝贝皮肤白皙,那青紫得淤痕在身上便极为打眼。

于少卿心里本就有气,这一下更是沉了脸色。

背后只是淤青,没有破皮,

碘伏涂在背后,清清凉凉的,一点也不疼,加上于少卿的动作实在太过温柔。

熊宝贝的眼睛一闭一闭的,就又睡了过去。

“好了。起来吧。”

于少卿把用过得全给棉签给扔进了垃圾桶,又把东西收拾进医药箱。

等了许久,却不见熊宝贝从沙发上起来。

把人的脑袋掰向他这边一看,这心大的姑娘可不就是又睡过去了么。

于少卿去洗手间洗了手,洗去手里的碘伏,回来时,宝贝怀里抱着保证,睡得可香。

于少卿没有吵醒宝贝,而是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宝贝在睡梦中,感觉到有温暖的热源,本能地挪了挪脑袋,双手圈住于少卿的腰身,睡着的小模样看着可安分。

于少卿动作轻柔地把人给放到床,熊宝贝都不带醒的。

等到于少卿也掀开被子上了床,熊宝贝就循着热源,跟八爪鱼似似,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于少卿顺势把人给搂进怀里,关了灯。

一夜无话。

熊宝贝天凉时,还每天风雨无阻地晨跑。

自从入了夏,人家是冬眠,她是夏眠,每天都是寝室里最后一个起床的。

大概是昨晚睡得特别早的缘故,这一天宝贝竟然也醒得格外地早。

打着呵欠,熊宝贝闭着眼睛,摸摸索索地就要爬下床铺去洗手间放水。

一脚没够到阶梯,踩了空。

“咚”地一声,熊宝贝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KINGSIZE的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被,脑袋上面是水蓝色地中海风格的吊灯。

床头柜上,还摆放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

这一摔,熊宝贝可总算是清醒了。

是了,她昨晚没回学校,跟少卿哥回到他的住处来着。

不对,她跟少卿哥已经结婚了,这里往后,也会是她的家了。

卧室的床一点也不高,熊宝贝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到底是没有抵得过心里的好奇,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

照片的年代有点久远了,照片有点泛黄,边上还有点卷毛,画面也不甚清晰。

像是被人随意丢在了角落,后又被人拾起,然后珍重地地裱在这个相框里。

应该是在照相馆拍的。

照片走的是民国的风格。

爸爸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坐在雕花的紫檀椅上,爸爸的身旁,站着一个模样周正穿着一身长褂子的小男孩,妈妈坐在爸爸的旁边,怀里抱着个小婴儿,嘴角微微上翘,眸光含笑,怡然如一朵雨后的丁香,清清凌凌,灵韵逼人

一家四口,很是和谐。

于少卿常年稳坐罗市第一男神的宝座,男神小时候的颜值自然也是十分在线的,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一看就让人心生欢喜。

熊宝贝的目光在小卿卿上就移不开眼了。

天了撸,少卿哥小时候真的好软萌,好可爱,好想亲一口啊!

最令熊宝贝惊艳的,还是宋方怡年轻时的美貌。

年轻时的宋方怡不像现在,总是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相反的,很像是江南水乡的世家小姐,整个人都透着江南水乡的气韵跟灵动。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少卿哥的妈妈到底是怎么得罪岁月了,这把杀猪刀怎么就能把一个软妹纸生生地霍霍成了女魔头呢?

麦片浓郁的香气飘进了房间。

熊宝贝的肚子配合地咕噜咕噜地响了响了起来,醒来时的尿意再一次卷土重来。

熊宝贝没工夫再去想,为什么宋方怡这些年的变化会这么大,她赶紧把照片给放了回去,去卧室的洗手间放了水。

嗅着食物的香气,熊宝贝一路寻到了厨房。

于少卿穿着围裙,手里掂着平底锅,他的身姿笔挺,熟练地翻着蛋饼,看着不像是在烹饪,倒像是在挥墨书写,赏心悦目得紧。

窗外的阳光照在颠勺的男人身上,柔和了男人身上清冷的气质,有一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熊宝贝悄悄绕到于少卿的身后,双臂圈住他的腰身,脑袋在他的后背拱了拱,脆声声地道,“少卿哥早安。”

身体被宝贝抱着,限制了动作。

好在,鸡蛋饼也煎得差不多了。

于少卿关了火,把淘气的某个小丫头片子给拉到身前,眉眼含着清浅的笑意,低头看着熊宝贝,眸光温柔,“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儿啦。

少卿哥,你在做什么早餐啊?

好香。”

熊宝贝伸长了脑袋,在看见锅里煎黄软嫩的蛋饼之后,眼睛陡然一亮,“啊!我最爱的鸡蛋饼!”

闻言,于少卿把鸡蛋饼起锅,分别装在两个碗碟里。

熊宝贝伸出手就要撕一块下来吃,“小心烫!”

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呼呼呼——好烫好烫好烫!”

熊宝贝双手捏着耳垂,烫得龇牙咧嘴的。

“让你贪嘴。”

嘴里说着责备的话,到底还是握过宝贝的两只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刚起锅的鸡蛋饼,能不烫么。

“呜~还不是少卿哥你的鸡蛋饼太有诱惑力了!”

这倒打一耙的功夫,也是没谁。

于少卿关了水龙头,用吸水毛巾把宝贝的手擦干,也就指尖上红了一层,倒是没有出水泡。

“洗漱过了么?”

于少卿端起两碟鸡蛋饼外走。

熊宝贝拿着筷子跟在身后,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嗯嗯。”

眼睛巴巴地瞅着碟子里软黄嫩香的鸡蛋饼。

……

熊宝贝进食的速度很快。

也就五六分钟,一个鸡蛋饼就被她消灭干干净了。

“要再个煎一个么?”

于少卿热了牛奶给宝贝递过去,认真地考虑小妮子是否已经吃饱。

“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

话虽如此,熊宝贝仰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于少卿,脸上只差没有写着快来投喂,快来投喂这几个字了。

于少卿失笑。

掌心在宝贝的发顶揉了揉,“当然可以。”

于少卿再一次返身进了厨房。

大概是经常下厨,不一会儿于少卿就端了一碟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饼出来,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早餐过后,熊宝贝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瘫在餐椅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于少卿洗碗碗出来,见到的就是宝贝毫无形象瘫在餐椅上的模样。

“小懒猪。

起来,消消食。

也差不多该去学校了。”

于少卿捏了捏宝贝的鼻尖,把人从椅子上拉起。

熊宝贝屁股跟点了炮仗似地,一下子就窜得老高。

“啊!对,对。

我还要去上学呢。

今天可是老巫婆的课啊!

几点了?

几点了?”

她刚刚吃早餐好像花了不少的时间?

天呢!

千万别迟到啊。

必须课要是挂了,她舅一定会拿刀把她劈成两段的!

“才六点半。

放心,来得及。”

“什么?才六点半?”

熊宝贝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她不到六点就起了?

可真够早的。

熊宝贝一想,自己都起得那么早了,那少卿哥得是几点就起来给她做早餐了啊?

比她还早呢。

得是起得多早啊?

他们两个都起得挺早,所以即便是在早餐上多花了点时间,因为避开了上下班高峰期,熊宝贝提前二十分钟就坐在了阶梯大教室里。

因为争风吃醋,熊宝贝把言欢给推倒在大马路上,害得言欢出车祸这事在L大传得人尽皆知。

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来,她们投注在熊宝贝身上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了点轻蔑跟嫌恶。

熊宝贝问心无愧,对同学们的目光视而不见。

她低着头,若无其事地给伍媚还有607的三只发微信,告诉她们她已经给她们都占了座,顺便让赵文茵替她把市场营销的书带过来给她。

自从上次动物尸体包裹的事件过后,熊宝贝对607的三只,尤其是许悠悠别提有多愧疚了。

说到底,夏琪要吓的人是她。

结果倒是因为抢着要拆包裹的悠悠替她遭了罪。

这一次难得有机会替三只占座,熊宝贝还是很高兴的。

平时的秒回君,“大尾巴的小小舞”童鞋,这一次破天荒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她信息。

熊宝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关了4G,结果赵文茵、景晓萌跟许悠悠的信息都陆陆续续地发进来,唯有“大尾巴的小小舞”没半点动静。

昨天的事赵文茵跟景晓萌她们也都听说了,一见到宝贝,先是被她身上红红紫紫的伤痕给吓了一跳,得知是言欢的母亲给抓的,两人这才想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聊几句,上课的预备铃响了。

许悠悠可能早上又跟她男朋友外出用早餐去了,在预备铃响起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伍媚依然没回信息。

这下,熊宝贝是真的担心了。

老巫婆的课迟到可是一律重修的啊!

趁着老师还没来,熊宝贝赶紧俯着身子,给伍媚打了个电话。

手机过了许久才被接起。

“喂——”

是一道慵懒磁性男声。

熊宝贝的心咯噔一下。

为什么她打娘娘的手机,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

“雾草!你谁啊?伍媚呢?你把她怎么了?”

“小嫂子?”

略带迟疑的声音。

胸包别的大脑有一秒钟的当机。

“怀,怀远哥?”

“嗯。”

男人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困倦,似乎是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

熊宝贝卡壳了。

原本打电话是想要问伍媚,是不是胆儿肥了,老巫婆的课都敢翘。

倒是电话那头的方怀远似乎猜到了她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小舞还在睡觉。

我已经替她跟班主任请过假。”

介于清醒与困倦之间的男声,声音性感沙哑到不行。

熊宝贝一边想着娘娘真是好福气呢,怀远哥声音这么性感,一边傲娇地想着,我家卿哥哥的音色也是一点不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