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滨因为自个纠结,陆少卿朝他翻个白眼,“徐校尉,你要是真的赏识在下,蛮可以把我从李大人手里讨回来啊,何必纠结这些小事情呢。”
“哎,哪里有你说的容易,那李煜早已经在我家大人面前说过了,让我们给他府衙收集人手,你这次表现这样出色,你以为他会舍得把你放了。”徐滨微微叹口气,俩人说着话带头出了书房。
惊雨听到陆少卿说的话,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惊雷已经出事,使劲的咬紧牙关,往假山放向赶去。
慌乱之中,他一脚踢到了院子里的灌木丛。
陆少卿听到园子里有异响,他警觉的把眼睛在园子里四下瞅着,然后轻声说着,“徐校尉,荷塘那边好像有动静,我过去瞅瞅。”
徐滨也往荷塘那边瞧了一眼,然后吩咐着,“陆公子,我在这里等着他们把下面的人带上来,你小心一些。”
钟承茗一人蹲在荷塘边的假山一侧,听着荷塘里的水流声响,还有冷厉的风不时的把假山上的落雪往下吹着。
有的还飘进他的衣裳领子里边,让他不住的打寒颤。
惊雨失魂落魄的跑了过来,他找到了钟承茗的藏身之处。
在白雪的荧光照射之下,他瞧着钟承茗像个狗一样蹲在地上,想到惊雷和惊电有可能已经失去了生命,他心里的无名火又涌了出来。
都是这个愚蠢的人做的恶事,不过转念想到少主把他当做宝贝似的捧在手里,他把对钟承茗的的憎恨压在心底。
“事情是真的败露了,咱们的人已经全完了,钟先生,咱俩也要赶快离开这里。”
听到惊雨的话,钟承茗忘记了害怕,他差点惊呼出声,“惊雨,你没说错吧,虽然这府衙这几日添了新人手,可是咱们的人手也很多,总不至于落个全军覆没吧?”
“都到了这时候,你以为我还有闲情逸致和你逗着玩呢?你倒是快些走吧,再晚一些,就连咱俩都要死在这里。”惊雨这会心里沮丧至极,他感觉自个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对钟承茗说话也没了耐心。
他俩还在纠缠,陆少卿已经走到了荷塘边上,他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哎,刚刚明明听到声音从这里传过来,咋这会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
钟承茗刚要反驳惊雨的话,他耳畔就响起了陆少卿的声音,他立即站起身子,瞧着陆少卿往他们这里走过来。
他惊恐的说着,“哎呀,赶快走,这还真的有人。”
惊雨紧拖拽着钟承茗的胳膊,把他拉到一旁的大树后面,俩人紧张的望着陆少卿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呆愣一会,就转过身子离开。
惊雨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对这园子也不是多熟悉,还要躲避陆少卿,就谨慎的在园子里转着,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陆少卿在荷塘边上走了一趟没有收获,他想到地宫里的人也该弄上来了,就兴冲冲的往书房赶去。
铁心兰和叶婉馨她们也静坐在她的屋子里。
她估摸着从李标来报信,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徐滨应该把那伙人捉到了吧。想到自个今夜可是失去了一个凑热闹的机会,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叶婉馨静静的打量着铁心兰不断变换的脸色,心里就感觉好笑,这两口子还真是有意思,一个就像炮仗一点就着,一个却像闷葫芦。
这钦差大人的命好苦,摊上这样的凶悍的媳妇,整日的这样闹腾,也不知他是咋忍得了的。
铁心兰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她忽然站起身子,“叶姑娘,我要出去瞅瞅,这远的就不眼热了,可是明明就在我的院子外面就有热闹,你们却要我苦苦的熬着,实在是受不了。”
叶婉馨微微笑笑,“李夫人,这已经有了一个多的时辰,你就再耐心的坐会子,陆少卿他们应该就会到了。”
铁心兰把双臂上的衣袖往上捋了一下爽朗的说着,“哎呀,叶姑娘,你就别叫我李夫人,咋听着恁别扭呢,你就喊我铁心兰,反正我比你要大,喊我心兰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