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不知道,你听说了吗你家老宅这些日子从京城来了个大将军,那老将军说是来寻找他丢了三十多年的闺女。”刘翠莲缓慢的说着,又仔细的盯着周氏的老脸。
“他是在京城无意中见到了馨丫头,说咱馨丫头和他闺女长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从京城追到这里,想要认亲!”
听了刘翠莲的话,周氏的心瞬间感觉停止了跳动,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脑子里就回想到当初公爹怪异的神情,和他们父子做出的决定。
她惊诧的站起身子,“她嫂子,你可别胡说,他自个都说他闺女丢了三十多年了,我家馨丫头还不到十三呢,咋会是她闺女呢?”
“哎呀,婶子,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他可没说馨丫头是他闺女,直是怀疑咱心丫头和他嫡亲闺女有牵连!”刘翠莲瞧着周氏的脸色变了,一副紧张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了劲头,更加认准能把这事搞清楚。
她趁热打铁,径直就问着,“婶子,我修文兄弟活着的时候,我们就感觉有些奇怪,为啥他的相貌和修武、雯莲他们都不相像!”
见刘翠莲竟然直接问出这话,周氏坐不住了,她腾的从木櫈上站起身子,尖着嗓子喝问着,“刘翠莲,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你说我家修文是野种啊?”
瞧着周氏羞恼的老脸,刘翠莲上前把她按坐在木凳上,“婶子,你先稳稳神,今儿我可不是来揭你老啥短处的,可是为了你的几个孙子着想!”
她语重心长的说着,“婶子,咱村里谁不知道馨丫头是个有本事的,自然不用担心她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你要是能把实话说出来,不但宏儿有了好前程,就连大宝和小宝他兄弟俩也能沾上光啊!”
周氏听了刘翠莲的话,阴沉着老脸想到长子的身世,虽然也想把当初公爹捡到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又怕招来是非,她心里很是纠结。
刘翠莲又打量了周氏一眼,她感慨着,“要是我那修文兄弟活着该多好啊,他的福气可是大的很呢,听说那将军的闺女当初在京城刚刚生了一个孩子,家里半夜走水,他那闺女不想让娘俩都在大火中丧了性命,就冒死带着才出生几个时辰的孩子,从火场跑了出来!”
“还有啊,婶子,咱们谁都没想到我家大妮她娘,就是那个疯婆子欢儿,前几日磕着了脑袋,人事不省,可是醒过来后,竟然不傻了!”
“她说她就是这将军闺女的丫头欢儿,那日夜里她家小姐刚刚生了孩子,她们住的庄子上走了水,她家小姐就把孩子包着,还戴上了她的玉佩和一只玉镯,带着她从庄子里逃了出来,欢儿不知道咋回事碰伤了脑袋,腿也断了,是大妮她爹瞧着欢儿疯疯癫癫的浑身是伤,就把她带回了安顺北边的郭家凹!”
杨红英听了这老大会子,她有些愚钝的脑子也开了窍,她蹲到婆婆身旁,惊异的问着,“娘,你不是常骂馨丫头和宏儿是野种吗,那大哥果然不是你的亲儿子,我也瞧到过大哥的那块玉佩,你还把那个值钱的玉镯给了大嫂她爹。”
“你赶快给我们说说吧,这究竟是咋回事呀?大哥一定的你弄错了,他应该就是大将军的亲外孙子吧?”杨红英红着脸问着。
周氏听到小儿媳的话,恨不得一脚踢死她,这破屁股嘴是啥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