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昨儿在安顺意外的得知了那只玉镯的来历,还有我在安顺买的那只玉镯以及曲爷爷买给我娘的那些金玉簪子都是出自一家!”
叶婉馨瞧着外公的神色也有了一丝波动,她再接再厉的说着,“外公,你还别不信,那上面的字迹都证明了是出自一家!”
她得意的翻了脸色严谨肃穆的林书正一眼,“让你料不到的是,那些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而且曾经的权倾天下,前朝的相爷之家!”
听了叶婉馨的话,林书正的耳畔不易于一道霹雷闪过。
他惊异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子颤抖着,连说出的话里也有浓浓的不安,“馨儿,你可知你说的是些啥话?”
终于瞅到一向稳重得体的外公露出了不淡定的神色,叶婉馨心里的得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她扬起眉头,俩大眼里透出一丝狡黠,“外公,你不会还认为我在信口开河吧,我可是经过细致的推敲审定,不但有了强有力的物证,而且还有人证!”
见外孙女在这节骨眼上还在沾沾自喜的卖着关子,林书正亟不可待的催促着,“馨儿,别说废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叶婉馨瞄了外公一眼,你个老狐狸也坐不住了,姐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微微一笑,“外公,你这次不觉得我是瞎胡闹了?”
林书正焦急的催促着,“你……你这丫头,赶快说!”
见外公的神情已经有些不耐,叶婉馨就沉着的说着,“外公,你坐下听我慢慢的说,我昨儿在安顺的银楼里见到了那个刘子歌刘掌柜,他孤身一人三十多年前从京城辗转到安顺,瞧着咱安顺的地方好,就在安顺安了家!”
林书正终于听到外孙女不在摆姿态,就缓慢的坐在了椅子上,凝神听着。
“他原是京城一家小铺子的学徒,因机缘巧合,他在京郊安相的庄子上捡到了一包价值不菲的金玉首饰和一些数量不少的银两!”
“这偶遇的外财也不是啥大事,只能说他刘子歌运气太好,老天爷想让他脱离贫困的日子!”
“可是偏偏那夜里发生的事情有些诡异,安相的庄子里突然走了水,他是谁,他是位极人臣的丞相!”
“虽说是个郊外的小庄子走了水,也应该有人去救人救火,偏是空无一人,任凭那熊熊大火把诺大的一片庄子化为一片白地,不,是一片狼藉焦土!”
叶婉馨形容生动,绘声绘色的解说,让林书正心里也有了一些意外和惊叹,这丫头的口才和措辞可是真不简单。要是个男儿,该有多好,甚至能超过他眼里最为满意的叶修文。
这会叶婉馨的声音也由激情演说变为了低沉的倾诉。
“这刘子歌被这大火吓住了,他原本是想去救火的,可是瞧着火势凶猛,却无人施救,就不想招惹是非,退回马车旁时,脚踢到了一个包裹,他就着火光,发现了是个装满首饰的包裹!”
“贪财之心人皆有之,他当即立断把那包首饰据为己有,这原本是他捡到的,他留下也无可厚非。
“可是等他回到所容身的小铺子里后,偷偷打开,竟然发现这首饰上的刻字是静安候府的狄家大小姐,狄润珠的东西!”
“他惊呆了,也后悔了!”
叶婉馨瞄了眼已经被她的话深深吸引的住的外公。
她调皮的眨眨眼睛,“外公,你猜他为何会后悔?”
已经被这事情吸引住的林书正急于得知后面的真相,他哪里能猜得到。
要是他的学生敢这样问他,早就发怒了,可是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他也不敢得罪。
只能郁闷的说了句,“你这鬼丫头,人家心里咋想,我哪里会知道。”
叶婉馨已经吊足了林书正的胃口。
她接着往下讲。
“这刘子歌和那狄家大小姐是有些渊源的,当他还是一个卑微的小学徒时被京城大纨绔之弟所欺辱,是狄润珠仗义从那纨绔的马鞭之下救了他。”
“还许下了豪言壮语,谁往后敢欺负刘子歌,就是和她狄润珠做对!和静安侯府做对!”
“这刘子歌那夜想到狄润珠对她的救命之恩,他良心愧疚不安,就决定到第二日一早,把这包东西归还狄润珠。”
“可是总是人计划赶不上变化,次日一早,他刚要和掌柜的请假出去归还东西,就听到有人正在和他的掌柜说着,昨夜发生的那场惨剧。”
说到这里,叶婉馨又是一顿,她望望外公的脸再次有了变化。
他好像也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
“外公,我听舅舅说过,三十多年前,你也曾去过京城,就是不知和那场惊天大惨剧是不是同年。”
叶婉馨瞧着外公并没有仔细听她的问话,心里已经有了思虑。
她笑着说道,“外公,接下来不用我再说,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事情的结局。”
林书正长叹口气,“哎,馨儿,这事情有些复杂,再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如今再去追究它的根源,也不是个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