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氏头发被杨红英揪着,哪里还有还手的本事,还有那凶狠的大巴掌打的脸皮发热。
她用手撕扯着杨红英的裤子,扯着嗓子叫喊着,“杨红英,你个该死的寡妇,有能耐把我打死!”
吴金良家的宴席这回也散了,村里人都酒足饭饱的抹着嘴出了吴家的大门。
有人就听见了叶家门外的大路上传来吵骂声,心想,这咋一会功夫可又有热闹瞧了。
他们都激动的快步往那里赶去。
春花瞧着是闫氏和杨红英打架,就明白了是金锁回家告的状。
她走上前,望着被杨红英按在地上的闫氏,她撇着嘴,嘲讽着,“你真是个疯婆娘,你咋不问清楚就来找事,活该被人收拾!”
大彪娘赶来过来,“哎呀,这今儿是咋滴了?小的刚打完,这大的也赶上了,大宝娘,你快松手!”
“大娘,你不知道,这闫氏的嘴有多臭,前些日子,挑唆我婆婆去老宅找事,如今还在青田镇上住着呢,我都没搭理她,今儿竟然还敢来找事,我不能让她!”杨红英松开了闫氏的头发,又朝她身上踢了几脚。
吴金良心里美滋滋的在想心事,自家媳妇送客回来就和他报告了这俩婆娘打架的事。
他气的脸色发青,“闫氏这个臭婆娘,她是专门在咱今儿的好日子里找晦气,我去收拾她去!”
吴金良赶到时,闫氏正在跳脚骂着,“杨红英,你个死寡妇,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再作恶,都死光了,才好呢!”
他瞧着地上的一大盆衣裳被翻乱在地上,心里冷笑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就是闫氏在找杨红英的事情,他的脸色不由得又黑上几分,“闫氏,快闭上你的臭嘴!”
吴金良想到今儿妹妹成亲,连县太爷的师爷都来了,他的面子得有多大。
偏管不了这总是招惹是非的臭婆娘,话里也显出了鄙视和不屑,“你们自家不好好的过日子,总是瞧不得别人比你的日子好过,和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在村子里生是非,你当我的话是放屁的不成!”
瞧着吴金良一露头就开始呵斥她,闫氏气的红肿着脸高声叫骂着,“呸!你是个啥里正,光顾着舔人家的屁股沟子,巴结有钱人,你的话谁爱听谁听,老娘也没沾过你的一丝好处!凭啥要听你的!”
吴金良被闫氏的话差点噎死,他用手指着闫氏,“你……你个臭婆娘,老子管不了,行,我不管,可是你想骂人滚回家骂去!别在这里撒泼!”
闫氏把乱糟糟的头发用手顺到脑后,鄙夷的望着吴金良,“这花溪的大路又不是你家的,凭啥不让我站在这里,有能耐你脱了裤子把它盖住!”
这话让围观的村里人都低头笑了。
大彪娘用手指着她,“闫氏,你这利嘴咋不用在做活上,整日的搬弄是非,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闫氏瞧着连大彪娘也来指责她,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都是捧高踩低的货,老娘不给你们说了!”
她用手使劲的拍着身上的尘土,瘸着腿走出了人群。
吴金良望着她的背影,长叹了口气,“哎,这闫氏和大赖的日子是过不上来了!”
春花接着吴金良的话,“活该,一个是懒的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懒货,一个是搬弄是非的长舌头,她家日子能过好那日头不得从西面出来!”
“就是,咱村咋有这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是丢死人了!”大彪娘也摇摇头。
他这回可是过足了瘾,喝的左右摇摆着在路边上睡了一觉,睡醒了瞧着天快黑,才进了家门。
闫氏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瞧见他喝的东倒西歪的样子,就恨的要咬牙关。
想到村里人的日子都比她过的好,可是自家男人没出息,儿子又是个残废。
今儿和杨红英打架吃了大亏,还被吴金良臭骂一顿,她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
也不顾身上的痛了,从床上爬起就冲着吴大赖打骂起来,“你个该死的,你吃饱喝足了,也不瞧瞧我们娘俩过的啥日子!”
“你还是个男人呀?为了自个大吃大喝儿子你也不管!”
吴大赖又被闫氏推倒在地上,他索性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任凭闫氏在他身旁怒骂。
闫氏骂累了,就坐在床边歇着。
好一会子瞧着外面天有些黑了,儿子还没回来。
她站起身子朝地上躺着的吴大赖踢了一脚,“喂,你个死鬼,快起来去把儿子找回来,这天马上都黑了!”
吴大赖正在地上睡的舒服,就懒洋洋的说着,“不去,他那么大的人了,还用找,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要去你自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