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课,杜子纯也是苦着脸,祝英台看见马文才一直在杜子纯身边也就没上前,而是向杜子纯打了个眼色。
杜子纯看见了点了点头,冲着马文才,“文才兄,我去和绿绣说一声,还要收拾东西,我先走了,回见。”
杜子纯立即就跑了,马文才一把抓住杜子纯的手臂,杜子纯冲劲大,突然被拽回,一个不稳,就往马文才身上跌去,惯性太大,马文才也没撑住,一下子就朝地砸了上去,杜子纯被牢牢护在怀里,就听见一声撞击声,马文才啊的痛呼一声。
杜子纯连忙起身急忙问,“文才兄,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马文才捂着脑袋,皱着眉也不说话,杜子纯担忧的不行,连连说,“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乖。”
马文才这才移开了手,杜子纯看见鼓了一个包,有血渗出来,轻轻碰了碰,马文才立刻嘶了一声。
看见地上那块带着些血迹的石头,不得不说,马文才是蛮倒霉的,但是还是都怪这个石头,杜子纯把石子踢开,骂了句,“坏石头。”
杜子纯愧疚说,“文才兄,是不是很疼啊!咱们去医舍吧,头上的事都不是小事。”
马文才安慰杜子纯说,“没事,不要紧张。你啊,下次不要跑那么急,拉都拉不住。”
杜子纯和马文才到了医舍,看见马文才捂着头,王兰立刻问,“马公子,这是怎么了?”
杜子纯解释,“我要跑,文才兄拉住我,我就摔在他的身上,他的脑袋撞到了石子,怎么样啊?”
王兰细细检查,“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肯定有瘀伤,不要碰水,少碰伤口,疼也要忍着,我去拿药,杜公子你等一下。”
杜子纯害马文才受了伤还伤的挺重,对于马文才也是愧疚,现在和师母说要换宿舍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会被家里人打死的,“文才兄,我..我.......。”
马文才见杜子纯那个吞吞吐吐的样子,想也知道杜子纯要说什么,就小声的哼,“疼!”
杜子纯没见过马文才呼痛,着急,“这么疼啊!文才兄,你别乱动。”换宿舍这事再找机会说吧!
马文才很受用杜子纯的关心,在杜子纯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勾起嘴角暗喜,这伤来的可真是时候,阿纯就好糊弄了。杜子纯扶着马文才到了宿舍扶马文才上了床,给马文才倒了水,“文才兄,我先回宿舍了。”
马文才就在杜子纯转身后,轻轻拉住了杜子纯的袖子,杜子纯无奈的回过身,文才兄,你为什么总在我转过身的时候拉住我,话还未出口,就看见马文才认真的样子。
马文才拉住杜子纯的袖子,“阿纯,我等你。我从来没有朋友,也没有人愿意与我亲近,还从未与好朋友同睡一张床,虽然我知道你不习惯,但是今天请你忍一忍。”
马文才这样看起来实在是肯切,还有些可怜。
杜子纯就心软了,“我会回来的,我过来住,你好好休息吧!你是因我受的伤,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马文才这就放了 手。
祝英台早早的就到了杜子纯的屋子,把事情跟绿绣讲了,绿绣也愁了起来,祝英台安慰绿绣,“一定有办法的,你也别急。”
“上次三少爷就担心这事,幸好小姐没与那个马文才住几天才算了,这要是被家里知道了,我真的是不敢想。”绿绣想想都害怕!
祝英台也知道事情的麻烦,也说不出话,只盼望杜子纯快些来。